“嫂子,如何说辕不算他的亲人吗有些时候人是可以胜天的”。
“我可不想走书生已经走过的路,咳咳。算了,按常理,我家书生乃是你的徒弟,我又是你的师傅,只可惜鞑子皇帝死得太早,没能手刃,终生遗憾。你与妖皇熟悉,说说,咳咳,为何妖皇会救那个妖皇,害了我家书生”。
“嫂子,四个字:胸怀天下。鞑子皇帝若是当时死了,中原天下必然大乱,鞑子势强,汉人势弱,皇帝一死,汉人必遭涂炭。而今汉人势强,鞑子颓弱,此时鞑子皇帝一死,汉人才得保。只是你的门下不知为何投了鞑子皇帝,在天脊山总坛私藏军械,与鞑子串通擒了与周兄同名同姓的华夏上海租界总督,藏于宁园,鞑子皇帝三千禁军居然有千余人是嫂子门中弟子,禁军教头的就是嫂子的师兄左天荡”。
“咳咳,老身早已不问世事。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至于门户败类,老身如今也是清理不动了。贤弟若是没有荒废我门中功夫,大可替老身清理了这些败类”。
欧阳轩拉过老妇人手臂,号了一会脉,微微点点头说道:“脉象虽弱,但还有医治可能。先开一副药,用着。不如嫂子就带着孙子、孙媳妇随我去上海或者苏州安心静养,去华夏也不是不可以”。
“不去了,去了还得要躲着,妖皇焉能放过我”。欧阳轩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老妇人说道:“为何觉得神皇会与你记仇”。
“他若是没仇怎么会携了俺家书生,留下我孤儿寡母到处漂泊。号称天下无人能敌的神皇,受了老身一掌怕是嫉恨终身,咳咳”。
“哈哈,嗯,那一掌确实狠,错骨断筋,换做常人怕是要肝胆俱裂而亡。似乎神皇好像还活着”。
“咳咳,那是他命大。能活两千年,不是妖是什么”。老妇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欧阳轩笑而不语,写了一副药方,交给一名随身进来的侍卫,说道:“用最快的速度,寻到药铺,抓药”。“是,东家”。那名侍卫看了一眼药方,笑着回道。转身出了屋子,由另一名侍卫进屋打下手。
“邹老弟,这是发达了,手下能人不少啊”。老妇人有些虚弱的说道。
欧阳轩自然知道他说什么,刚才那名侍卫因为习惯性的快速移动步伐引起了周夫人的注意。“都是些江湖游士,招来做个护身。鞑子和酸腐对咱这商贾还是劫掠者多”。欧阳轩的话音未落,一名侍卫匆匆进屋拱手施礼道:“东家,外面有个自称本村申大户长子要见周老夫人”。
“胡闹,那是我孙媳妇的兄长,快快请进来。咳咳”
很快一个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浓眉大眼,方脸阔鼻的二十六七上下的男子进了屋,头发很短,几乎就是华夏的短头发式,可能是因为时间长了未理发长长了。
“祖奶,不知有客人在此,失礼失礼”。来人拱手施礼说道。
“绍祖啊,来坐,这位是老身三十多年前的一位故友,今天行商至此,来看望老身。今天来有事嘛”。来人打量了一下欧阳轩,又看看令狐堰和那名后进来的侍卫,又在两人手上扫了一眼。才转身对周夫人说道:“家父让我来看看,家里还缺少什么,补上,英子结婚时可不能太寒酸了”,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离开欧阳轩。
“老身这里,谢谢申老爷,家里实在是寒酸了些,有劳申公子多费心”。
“都是乡里乡亲的,又快成一家人了,您老客气了”。
“侄孙娶妻,怎能少了我这份,去取份大礼来”,欧阳轩笑着对身边的侍卫说道。“是,东家。咱们的财富都在苏州,这里只有一些贩卖资需”。
“先拿来,给嫂子一家置办上”。
“不知先生高姓大名作何生意”。那人起身看着欧阳轩问道。
“哈哈,再下苏州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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