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娘怎么又扯到她身上去了”顾夕谨诧异道。
知竹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太太难道忘记了,这个王姨娘可是整个府里最懂礼的她可是好人家的女儿,从小儿读过书的这妇德两个字最是熟悉的,听说了府里的事情,她若是不来太太这里露露面,显示一下她的贤淑知礼,那王姨娘也就不再是王姨娘了”
顾夕谨有些厌烦的拧了拧眉:“这世上最怕的伪君子伪君子比真小人更可怕”
“伪君子”知竹犹豫了一下,“还不至于吧。”
“谁知道呢”顾夕谨拧眉道,“你和知画记着,在这个凶手没有抓到之前,谁都不能胡乱相信”
“凶手,这凶手还用猜吗肯定是那一个”知竹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想当然的事情,有时候不一定是真的。”顾夕谨对知竹的这种态度有些不安,“就如今天,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可是你们都清楚知道,这件事根本与我无关。”
“她,她怎么能和太太相提并论”知竹陡然提高了声音。
“为什么不能”顾夕谨对知竹的这个态度有些不喜,要知道很多时候,出事都是因为大意“大家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而且,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难道太太觉得不是她”知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夕谨竟然不认为这件是翠彤的手脚
“我也不清楚。”顾夕谨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是她她不像是有耐心设计这么精细陷阱的人,再说了,琼姐儿刚掌事,她应该不会替琼姐儿找事,替琼姐儿添堵才是。”
“那么太太觉得今日这件事情,是谁的手脚”知竹听顾夕谨这么一说,倒也觉得有道理,可是排除了翠彤,剩下的人里面,到底会是谁
顾夕谨朝着知竹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
“”知竹很用力的白了顾夕谨一眼,“太太,”
“太太”珠帘突然被人撩起,知画从外面冲了进来,打断了知竹即将出口的话,手中拿着一张纸,不住的摇晃着,嘴里还不住的喊着,“真是太吓人了”
知竹瞪了知画一眼,骂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的若是被人瞧了你,我看你以后还好意思骂小丫头”
知画被知竹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涎着脸笑着道:“好姐姐,这里不是没有外人么若是有别人在,我肯定比任何人都守礼。”
“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的”顾夕谨倒是对知画手上的纸张好奇起来。
知画连忙把手上的纸张递给顾夕谨:“太太,你瞧瞧,这是高先生写给奴婢的,奴婢刚才瞧了一眼,顿时被吓到了。”
顾夕谨没有理睬知画的嘀咕,扫了一眼手上的纸张,顿时也被吓住了:“这些都是高先生写的”
“可不是”知画用力的点了点头,“奴婢以后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把这个抄写十几份,府里的主子人手一份,然后再送一份去明安伯府,给慧姐姐送一份过去。”
“是。奴婢这就去抄写。”知画接过纸张,转身就走。
顾夕谨看着知画的背影,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忙把知竹喊了过来:“知竹,我想到了一个很好的赚钱生意。”
知竹奇怪道:“太太,你今儿个和高先生开医馆,奴婢已经觉得奇怪了,怎么这会儿又”
顾夕谨不等知竹说完,就开口道:“你觉得这个府里如何”
知竹愣了一下,迟疑道:“太太的意思是”
顾夕谨看着知竹,许久才开口:“你和知画是我最贴心的,我有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你们,有什么想法也我不打算瞒着你们两个。”
知竹点头道:“太太放心,奴婢和知画心中只有太太一个人,若是有朝一日,太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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