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这里,奴婢希望太太能带着我们两个一起离开。”
“若是真的到了这一步,我定然带着你们两个一起走”这句话,顾夕谨说得十分认真十分郑重这是一种承诺
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再没有在遮着掩着的必要。
“我在这个府里的处境,别人不懂,你和知画可是都看在眼里的,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也不为过。”顾夕谨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就是因着这份平静,却让知竹听出了一种心酸的感觉。
“太太”
顾夕谨摆了摆手,平静的声音继续响起:“就如今日的事情,若不是我后来提出要求见官,怕是到了现在还在折腾我相信今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只要有一步走错,怕是丢了性命都是轻的,一个不好,还得遗臭万年,遭万人唾弃”
知竹张了张嘴,想要劝解顾夕谨几句,可是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最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有说。
顾夕谨勾了勾嘴角,自嘲的笑道:“人到绝境,总是要求一条活路的。可是这条活路,若是缺了钱,却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虽然我手里也有一些钱,但这些钱是死的,花一个铜钱,就少一个铜钱,我们总是要找一条能不断赚钱的路子,便是少赚一些也是无妨的。”
“太太,奴婢懂了”顾夕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知竹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顾夕谨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知竹:“既然你懂了,那么我需要你帮我。”
“太太,你只管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
顾夕谨看着知竹笑了,伸手拉着知竹在一边坐了:“好妹妹,我就知道你是个可信的。你去把我放嫁妆的盒子拿来。”
知竹起身,打开箱笼,把一个小小的盒子找了出来,递给顾夕谨。
顾夕谨打开盒子,看着里面薄薄的一张纸,脸上的苦笑更甚。
这里面放着她所有的不动产嫁妆,位于后市街的一家三间门的铺面。
后市街,并不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也不是达官贵人和富人集中的地方,居住在后市街的,基本都是手里稍有余钱的中等人家,若不是因为这个,这三间门的大铺面,也轮不到顾夕谨
“太太,你这是打算”知竹看着顾夕谨手中的契约,“把这个铺面收回来,开医馆”
“这个杂货铺原本就是一个鸡肋,这些年来,不但没有赚一个铜钱,反而往里面贴了不少钱进去,不如收回来,开医馆。”
知竹想起那个铺面,也恨得咬牙:“太太,先把那个掌柜的解雇了”
“嗯,你明儿个就去做这件事情的。把铺面收回来,掌柜给五十两银子,伙计给十两银子的遣散费,务必让他们没有怨言的离开。”
知竹一听,还要给他们这么的多钱,心中十分的不愿:“太太,让他们走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钱,那些人就是填不饱的无底洞”
“这钱自然不能随便给。”顾夕谨脸色有些难看,“只是因着小鬼难缠,省些麻烦而已。”顾夕谨说着,站起来,走到墙角,把放在樟木箱子里的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递给知竹,“明儿个你请林总管陪着你一起去,带着这个。这是这些年来,那个掌柜交上来的账本,我都细细的看了,刚开始,他们的假账还做的精细一些,后来发现我基本不管,这两年,连假账都懒得做了。”
知竹一听,怒道:“太太,我们去报官去那这些个黑心烂肺都抓起来,扔进牢里去”
“知竹,你要记着,凡事给人留一线,若非必要,千万不能逼得太紧。”顾夕谨看着小盒子中的账册,“你拿着账册过去,然后又给了遣散费,那些掌柜和伙计定然不会借机生事,便是以后开了医馆,也不会多生是非,和气生财才是最重要的。”
知竹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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