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低头扫了眼手机时间耽误了一些时间,要抓紧先把菜买了。
临走前最后一次检查完门窗,元秋白才放心的下楼。结果一下楼就看见老院长坐在走廊那边,戴着个老花镜在读报纸。
看见元秋白下楼,他心情颇好,和元秋白打了个招呼“小白啊出去买菜吗九九怎么不在”
“前辈身体有点不舒服,在楼上休息呢。院长我等会出去买菜,可能会晚点回来,能不能麻烦您帮我照看一下花俞前辈”
元秋白想到楼上还睡得死沉的花俞,不由得有点担心。老院长随意的挥了挥手,道“没事,我会帮忙看着的,你快去买菜吧,外面天要黑了记得带把伞啊。”
元秋白点头“好。”
摄影机跟着元秋白出门了,员工宿舍里就剩下老院长夫妇和楼上正在睡觉的花俞。
院长夫人不放心,问老院长“要不要上去看看那孩子平时都没怎么生病过不经常生病的人突然生病了,那才是真的病来如山倒。”
“不用。”老院长把报纸翻了一页,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她能有什么事别说小感冒了,就算是高烧38度,她都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工作。再说了,她以前不是去医学院蹭过课一点小感冒,她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该吃什么药。”
花俞从迷糊中醒了过来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昏昏沉沉之间总感觉好像自己脸上有点发痒。
伸手抓了抓自己脸颊,花俞猛地梦中惊醒;她睁开眼,感觉嗓子眼里几乎要冒出烟来,眼睛也干涩得厉害,险些没睁开眼睛。
捏着眉心,缓缓地坐起来,忽然胳膊上掉了块毛巾。花俞一愣,捡起那块毛巾;毛巾已经不那么热了,但握在手上,还残余些许温度。
有人给自己敷过热毛巾了
元秋白
也是,除了元秋白,估摸着其他人也没这么细心。要么拽她去医院,要么退烧药放旁边,再烧壶开水就算体贴了。
摇了摇头,把毛巾叠起来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花俞自己摸了摸额头,还是有点烫,不过似乎是比之前好多了。
旁边的桌子上有一杯水,花俞端起来杯子触手微微泛着凉意,里面的水应该是搁置了许久,已经凉透了。
花俞没有自虐的习惯,干脆的放下杯子,汲着拖鞋下楼去给自己倒热水。
“小九醒啦”
“嗯醒了。元秋白呢还没有回来吗”
花俞端着杯子,站在楼梯口,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院长夫人担心的看着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没事吗我看你脸色好难看。”
“真没事,”花俞笑了笑,拿开院长夫人的手“我就是有点低烧,现在已经退得差不多了。陈姨,饮水机里面有烧开水吗”
“有,我去给你倒。”
院长夫人连忙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念她道“都生病了就不要到处乱跑了,你去底下坐着。”
花俞无奈,也实在没好意思和一个老年人抢杯子,只好去走廊底下坐着。
老院长瞥了她一眼“下来了我听小白说你生病了,要不要吃点药”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用吃药。”
花俞躺在躺椅上晃了晃,晃着晃着,她眉头一皱,问“元秋白出去买菜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哪里有多久”老院长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表,道“才走了半小时多而已,你们两个大姑娘,怎么和人家小情侣一样黏黏糊糊的”
花俞一噎,立刻反驳他道“老花眼了就去配眼镜,少在这误人子弟”
老院长斜了她一眼,“我就打个比方,又没有真说你们是情侣,你急什么急”
花俞嘴硬“谁急了反正我没急”
老院长敷衍“是是是,你没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