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魏临也坐下吃饭。
比起旁人,他还多了两块桂花糕。
这是霍云岚亲手做的,只有他有。
如今魏将军身居高位,想吃什么好东西都是有的,他也不甚喜欢甜食,吃不吃的也不打紧。
可偏偏娘子额外的照顾就让他高兴,脸上也带出了几分得意。
霍云岚见他笑,便小声问道“表哥高兴什么”
魏临没说话,只是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
自己高兴的事儿多了,件件都和表妹有关。
只是这些事儿现在不好言明,还是晚上他们盖上被子偷偷说得好。
这边放松下来,郑四安却遇到了些麻烦。
他同谢潇一道下山,先去了将军府,拿着魏临给的令牌让管家周右瞧了,便开了库房,拿走了掇英草。
接着就要和谢潇赶赴太医院,照方抓药也就是了。
可还没等到太医院,郑四安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郑校尉瞧了瞧面前站着的侍卫,又瞧了瞧后面金红之色的车架,郑四安便知道,这是王族中人,只是车舆里头坐着的到底是谁他还拿不准主意。
寻常郑四安能瞧见的,除了萧成君便是萧淑华,旁的公主郡主县主多是只打过照面,从未敢细瞧过。
倒是有个婆子上前一步,冷声道“见到襄平郡主,还不问安”
既如此,郑四安哪怕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能急,这会儿便也只能拉着谢潇,行了一礼,道“下官见过郡主,郡主福安。”
而后,就听车舆里面传出来了个声音“魏将军当真是朝堂新贵,身边的猫啊狗啊的架子都大了起来,见面都能装作没看着,这声福安可真让人当不起了。”
此话一出,郑四安便知道今日之事不好善了。
寻常都城内人来人往的,也没见谁看到贵人就上赶着行礼,如今这郡主偏偏用此事挑刺儿,明摆着是没事找事来的。
可郑四安也不能当面顶撞,便把手上装着掇英草的箱子递给了谢潇,让他先拿好。
谢潇则是趁此机会低声道“襄平郡主的父亲便是康亲王。”
康亲王
郑四安突然记起,当初便是康亲王家的小郡主为了给朱鹤求情,追了罗荣远的轿子,把罗荣远吓得缩回衙门里一晚上没出来。
后来听说康亲王气的去宫里告状,这才让朱鹤重判,小郡主也被康王禁足家中,修身养性,甚至请了道观里头的女道士到家里来给小郡主开解。
没想到如今郡主终于出了门,就被自己撞上了。
郑四安便转过身,对着襄平郡主的车架道“下官失礼,还望郡主恕罪。”
可襄平郡主许久都没有说话。
郑四安有些疑惑的抬头,而后就看到车舆的帘子被风吹起了一道缝隙,从里面露出了一双眼目。
瞧着是王族萧氏独有的凤眼模样,可是此刻半分不见贵气,只有怨怼和憎恶。
饱含恶意的目光是很骇人的,郑四安瞧见便觉得背后一凉。
殊不知,襄平郡主的心早就已经凉透了。
她是一腔真情都挂在朱鹤身上的,外人不知道的是,襄平郡主之所以死心塌地,也是因为那放浪惯了的朱鹤把她的身子给占了。
襄平郡主以为这是自己跟朱鹤之间你情我愿的事,她从小被人骄纵惯了,自然不觉得自己受骗,只觉得是情难自抑,一切水到渠成罢了,心里也早已认定要和朱鹤白首不相离。
也正因如此,在朱鹤出事之后,襄平郡主才那般努力的为他奔走。
可就在她跪求康亲王的时候受了寒,肚中孩儿就落了胎。
这才真的让康亲王知晓自家女儿背着自己做的蠢事,怒的红了眼珠,连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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