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要在前院熬三年,那个惫懒货色凭什么飞升入千山殿
掌权知事的长老们则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
哦,钱昧又跟阮雨萌杠上了。
“我去见见先生。”衣飞石在钱师叔办公室小院门口停步,并不打算陪阮雨萌去找钱昧麻烦。
阮师叔对他特别客气,这会儿又忍不住劝说“你如今已经是长愈宫的亲传弟子,只待宫主出关,在大殿拜过祖师爷,就是堂堂正正的长愈宫长老,他不过是个读经弟子,纵然在俗家里是你的嫡兄,单论世外的关系,他如何能与你平起平坐你要自重身份。”
相处多日以来,衣飞石已经放弃和他沟通了,对他的劝说含糊其辞,转身去寻谢茂。
“小师弟,我们千山殿绝不会收容他,你放心。”阮师叔拍胸脯打包票。
衣飞石对外只说谢茂是他的兄长。阮雨萌极其看不起资质十八等的谢茂,更看不上衣飞石对谢茂各种恭敬的姿态,每回都要苦口婆心地规劝。盖因二人用身份x变换出来的模样有异,谢茂是个精致的银发黑眸,衣飞石则是个相对普通的黑毛棕眼,阮师叔直接断定二人同父异母,且谢茂嫡长衣飞石庶幼。
若非害怕坏了衣飞石的道心,阮师叔简直想偷偷摸到前院弟子堂把谢茂干掉,以此减少他对衣飞石的影响。
“钱昧良心的,坏人道统、掘人根苗的事儿,你也做得出来”阮师叔冲进办公室。
钱师叔正将脚翘在窗台上,敷着面膜,吃着李娘子炒的蛇油瓜子,闻言也不回头,冷笑说“阮雨萌,你说话要讲道理,我坏了谁的道统,掘了谁的根苗”
“你为何要写信把那姓王的荐入千山殿”阮师叔质问。
“这话问得没道理。我是前院弟子堂的掌事,我有向后山任何一殿荐人的权力,我想把他荐入千山殿就荐入千山殿,你是哪个名牌上的祖宗,我还得给你交代敢问您道号上雪下焚”钱师叔呸出一口瓜子皮。
“那姓王的资质奇差无比,照常理是放在前院观察三年,考其品性,再按照心性德行分配入后山。不求有功,但求无祸。他在前院才待了几天锻体的法门交给他学会了没有怎么就敢往我们千山殿推荐你敢说你没有存着私心你就是看不得我们千山殿好”阮师叔骂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按规矩,你收入千山殿的谢衣飞石,该不该先在前院待三年呢”钱师叔反问。
“我师父是一殿之主,他收亲传徒弟,可以特招飞升。”阮师叔冷笑。
“那你师父雪焚真人有没有告诉你,像你这样私下强收谢衣飞石为徒,压根儿就没让谢衣飞石进前院弟子堂,等同于剥夺了其他各殿公平竞争天才弟子的资格,鉴于此,就算我强行给你们千山殿连续十年源源不断地荐入废柴,你们千山殿也不能拒绝”钱师叔问。
阮师叔一时语塞。
长愈宫的前院读经弟子想要登堂入室,都得等着各殿大佬前来挑拣。
各位殿主遇到合眼缘的弟子便记名收走,前院弟子堂会照着后山殿主长老的意愿写好荐书。有时候为了几个殿主长老都很眼热的天才少年,各位大佬们便会在后台彼此竞争,获胜的彩头则是当年资质最好的弟子。
惊才绝艳的好苗子并非年年都有,若是遇到人才不济的小年,各殿都没有想挑拣的人才,荐人的权力就落在前院弟子堂手里,各殿则会被强行分配一波资质平庸的弟子。
比如谢茂这样资质十八等的半废柴,搁往年都是强行分配,否则谁肯轻易收下
阮师叔找赵师叔替他在前院搜寻资质良好的弟子,运气极好地半路截到了谢茂与衣飞石,直接就把衣飞石领回了千山殿,但这其实是违规操作。类似于衣飞石这样资质绝佳的天才弟子,想要的绝不止千山殿一家。
钱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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