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那双原本就森冷的眼更是透着冻人的寒意:“凭什么?”
那个带队之人被这话噎了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才敢上前:“昨夜江州城发生命案,为了萧小姐的生命安全,萧小姐还是让我们进去搜搜的好!”
被抽了一鞭子的青远惊慌的往方才那铁耙子的方向望去,却不知几何,那铁耙子已经不在原地。
“难不成是我孤陋寡闻?还头一次听有人将怀疑说成为我好的!”阿宁不喜欢和无用之人周旋,当场直接戳穿他们那拙劣的谎言:“怀疑我可以,拿出证据!否则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在江州,江州知府代表的就是权势,他们跟在江州知府身边作威作福惯了,哪里听得阿宁这种话,狠狠嘲笑了一声:“不就是个下贱的商人之后吗?我还真就搜了!我看你能如何?”
说着直接一抬手,那群官兵鱼贯而入。临行前江州知府俺弟嘱咐过,所以这些人下手格外的没轻没重,冲过去,照着因为下雨搬进屋中的藤椅,抬脚就是一脚。
只是他脚刚踹上去,那藤椅“吱嘎”一声响,转了一圈,十几根细如牛毛的针从藤椅内里被触发出来,尽数打在那动脚的官兵身上,也就是针射入体内的刹那,被伤之人轰然倒地,吐出一大口死血。
那些原本想要将屋子通通砸坏的其他官兵动作猝然停下。
阿宁冷冷瞧了那人一眼便将目光移开,有些幸灾乐祸的补了一句:“我说过了,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你竟敢大庭广众之下射杀官府之人?”江州知府那边的人怒不可遏的盯着阿宁,又气又急,同时还有几分隐隐的害怕:“给我,抓起来!”
那些官兵转身朝着阿宁走来,只是刚走了几步,阿宁警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乱动的好!要是再触发个什么更厉害机关我可不管?”
这话如果不听语气也不是什么好话,更何况阿宁语气就算好话也能说出一番胁迫的意味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那说得上话的人眯着眼盯着阿宁:“你可知,我们是官府之人!”
“知道,踹门进来时,我哥哥说过了!”阿宁回答得倒是坦诚,只是她说完这句,疑惑的望过去:“至于威胁嘛!我万万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若这么多人同时死在我这小院,我难得收拾!”
“你要是心里没鬼,又怎么会怕我们进去搜?”
阿宁闻言,嘲讽的笑了一声:“是不是你们跟着江州知府多了,连男女有别这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说完,说完阿宁一步一步走上来,质询似的盯着那说话之人:“要进去搜我院子,经过我同意了吗?”
“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相识明白了什么一般:“原来是萧小姐不想让我们搜啊!看来今天我等是注定进不去一探究竟了!只是我还是想提醒萧小姐一句,若是放跑了那个杀人犯,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跪在地上的青远担忧的瞧了阿宁一眼,这摆明了要拿这么大的罪名扣在阿宁头上。
只是青远这一望才发现,阿宁脸上一点慌乱的表情的没有,甚至只有一派的浑不在意。
“自然是担不起的!”阿宁十分自然就接了这话:“大人这搜都没搜就断定是我放走了凶手,难不成你那么笃定凶手在我屋里?我自己的屋子我都没大人你了解呢!”
那人冷笑一声,意有所指的开口:“早听大人说萧小姐能言善辩,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他故意顿了顿,强化了一下脸上嘲讽的表情:“这不让搜的是你,说没搜就乱说话的也是你,萧小姐这样让我们这些衙门之人很为难啊!”
阿宁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学着那人的语气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大人,你们这样公报私仇、公器私用,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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