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一上来,双腿直接往地上一跪,重重磕了个头:“青远见过主子,见过公子!”
他对阿宁和萧然的称呼很奇怪,男孩称阿宁为主子,称萧然为公子,如果他不是认主,就只能说明他观察力惊人,看出了阿宁和萧然之间谁才是真正说话算话之人。
阿宁这人对于这种不重要但开口就知道答案的事向来只会采取最简便的方法:“你叫我主子?却叫我哥哥公子?”
她没问“为什么”,甚至连疑问的语气也不算强烈。
“青远和妹妹的命是主子您救下的,您就是我们的主子!”青远回答得很简单,可是到底是不是简单,阿宁从来不会单凭一句话、一件事来下定论。
对于这个回答,她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表露出来,只是言归正传的问了一句:“见我何事?”
“青远……想……求主子一件事!”青远支支吾吾,似乎很不好开口,不知是怕的还是其他。
“说来听听?”
青远不敢抬起头,他的额头几乎是贴着地面,谦恭的姿态从内而外的表露出来:“青远想出去一趟,求主子应允!”
“出去?”阿宁只是漫不经心的重复了一遍,挺不是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只是重复了这一句之后,她立即便又下了决定:“我会交代下去,你想出去直接走便是!”
青远似乎没料到阿宁答应得如此爽快,一时回不过神来。
“还有事吗?没事便退下!”这话是阿宁说的。
倒是青远走后,萧然不解的问出了声:“你就不问问他出门做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阿宁嗤笑一声:“现在萧宅外面不下两拨人盯着,他若是没这能力,想惹事也惹不出;他要是有本事,你想拦也拦不住!”
果然,晚些的时候,在萧宅外面盯着的鬼幻门门徒送来消息,说青远出去了!
阿宁闻言,慢悠悠从衣挂上拿了件披风,跟着前来报信之人跳了出去。
看着青远的动作,他很警慎的躲着那些他没看见却直觉有的藏在暗处的人,他七弯八拐绕了好几圈之后才猫身溜进那座不算陌生的院落。
鬼幻门跟在阿宁身边的人望着那闪进去的身影,轻轻跟了上去。
院落里处不似外面看着那么风平浪静,内院的灯火差不多都亮着,凄厉的女声呼救声、叫喊声夹杂着男人放肆的笑声、污言秽语声从各处院落隐隐传来。
青远听着那些声音,眉间顿时杀意四起,他紧紧握住自己路上顺来的做农活用的那种铁耙子,压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主屋走去。
怕引人注目,青远还特意将那耙子的长柄锯掉一大截,只留下半臂的长度。
鬼幻门的人瞧出那孩子带了杀心,回头瞧了阿宁一眼,借着微弱的光,阿宁脸上至始自终都没出现过其他神情。
她没有要阻止,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鬼幻门人便也都猫着不做声。
轻轻合着的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屋内的光漏出一点又消失,青远朝着床上那人一步一步靠上去,高高举起铁耙子朝着床上那男人砸了下去。
十月初五,江州城全城戒严,据说是城中一私宅发生杀人纵火案,死了近五人!尸体搬出来是已经烧成焦炭,辨不出面目,一时间江州城风声鹤唳。
阿宁庭院外,一婢女死死守着院门,主屋檐下,阿宁坐在搬出来的椅子上,青远跪在院中,身上溅满血迹,穿着的衣服不知被什么撕出好几道痕,那带齿的铁耙子就这么扔在旁边。
雨打在青远身上。那带血的衣衫贴着他身体,看起来狼狈不堪。
阿宁抬着茶小小呡了一口,目光冷冷看过来,只问了一句:“你可知错?”
青远眼底的癫狂还未散尽,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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