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我的父母·我的童年(第6/7页)  钢铁大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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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儿子,曾密谋反对其父及其兄理查一世。在他统治时期,英国丧失了其在法国的大部分领地。贵族们起来反抗他并强迫他签署了《大宪章》(1215年6月15日),该宪章成为了英国自由的奠基石。]直到今天,还坐在壁炉架的上方签署《大宪章》,而维多利亚女王[维多利亚女王:英国、爱尔兰(1837-1901年)女王。她的职责感和严厉的道德水平对19世纪英国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则坐在门后,她的孩子们就坐在她的膝上。

    我所了解到的苏格兰的早期历史,都是从叔叔那儿学到的——还有华莱士[华莱士(1823-1913),英国博物学家,发展了进化论,其贡献可与查尔斯·达尔文相媲美。他的作品包括《动物的地理分布》(1876年)。]、布鲁斯[布鲁斯(1841-1898),美国政界领袖,第一个在美国参议院任满期的黑人政治家(1875-1881年)。]、伯恩斯、布莱德·哈里、司各特[司各特(1771-1832),苏格兰小说家、诗人。]、拉姆齐[拉姆齐(1904-1988),英国坎特伯雷主教和大主教。]、唐纳希尔、霍格[霍格(1770-1835),英国作家,以乡村诗闻名,作品有《山野诗人》(1807年)和《皇后的守灵》(1813年)。]和费格森的故事。当时,伯恩斯[伯恩斯(1759-1796),苏格兰诗人。]的文字在我内心产生了一种苏格兰情结(或者说是爱国心),那是一种至死不渝的情结——我说的是真话。毫无疑问,华莱士是我们的英雄。他的身上集中了一切崇高的品质。一天,学校里一个淘气的大孩子告诉我,英格兰比苏格兰大得多,这伤了我的心,于是我就去找叔叔,因为他有办法。

    “奈格,完全不是这样;如果把苏格兰铺得象英格兰一样平的话,苏格兰可要大过英格兰呢,不过,你愿意把苏格兰高地压平吗?”

    不,决不!这就象基列山的香脂草,为我这个受伤的年轻爱国者止了痛。后来,又有人说英格兰的人口比苏格兰多,我又去向叔叔求助。

    “是的,奈格,人口比例是7:1,但是在班诺克本[苏格兰中部一镇,位于格拉斯哥东北偏北的班诺克河畔,该河为福斯河的一个支流。],我们的人口可不止是他们的7倍哩。”听了这话,我心里又是乐滋滋的。

    劳德叔叔告诉我,从那以后他常把人们带到家里,并向他们打保票,说他既能让“多德”和我哭,也能让我们笑,还能让我们握紧小拳头准备开战——总之,他能通过诗和歌来影响我们的情绪。华莱士被出卖的故事是他的王牌,这个故事总是能打动我们幼小的心灵。尽管他常常讲这个故事,可它却从来没有失去过对我们的吸引力。毫无疑问,每听一次,我们又对它有了新的认识。英雄对孩子的影响是多么巨大啊!

    我、“多德”和叔叔在主街上度过了许多岁月,因此,我和“多德”建立了一段毕生的兄弟关系。在这个家族里,我们是永远的“多德”和“奈格”。我从小就不叫他“乔治”,而他也不叫我卡内基,而叫我“奈格”,我们之间一直都以“多德”和“奈格”相称,其他名字对我们来说是毫无意义的。

    从主街的叔叔家回到镇尾莫迪街我的家,有两条路可走。一条路要经过漆黑恐怖的教堂墓地,另一条要经过五月门灯火辉煌的大街。每次我回家时,叔叔都会狡黠地笑着问我要走哪条路。我总是想一想华莱士会怎样选择,然后回答说,我要从教堂回去。让我感到自豪的是,我没有一次屈服于拐上另一条路、顺着五月门交界处的灯火往前走的念头。我常常沿着墓地穿过教堂漆黑的拱门,这时,我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儿了。我试着以吹口哨的方式来给自己壮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亦步亦趋地穿过黑暗。因遇到突发事件而退缩时,我就会想到,华莱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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