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这样轻松的说话,让其他几个子女都笑了起来。
那边叶贵妃掩了嘴笑道:“皇上老是说若言跟他性子一样呢!天不怕地不怕的,又讨人喜欢!”
卫皇后摇头无奈一笑,“我这个女儿啊,可不如她哥哥姐姐们,专淘气!”
“母后这话言儿可不喜欢了!”若言说着,便噘起了小嘴,她本来就生得小巧怜人的,现在这模样更惹得众人对她是又疼爱不已。
若言见人人都谈笑着,惟有独孤冽一人坐在那边喝着闷酒,她轻轻拉了拉独孤析的衣袖,小声地道:“冽哥哥好像不太高兴。”说着,指着独孤析看独孤冽。
“他一向这个样子!”独孤析笑道,对独孤冽道:“冽儿,怎么光喝酒?不说话?”
独孤冽站起来道:“回父皇话,儿臣在想此次出征的事!”面色仍是如平常一般,并不会因独孤析问话而有什么变化。
那边叶贵妃笑道:“皇上大喜啊!”
“何喜之有?”独孤析笑问,倒不解叶贵妃何出此言。
叶贵妃敬了独孤析杯酒,才道:“冽王一心为国,为皇上分忧,如何不是大喜?”
“哈哈!”独孤析开怀大笑起来,对独孤冽道:“冽儿坐下吧!”
独孤冽坐下,看了对面若诗一眼,见她也是一脸的不自在,只微一呆,便又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慢慢饮了起来。
这场家宴,是别人的盛会,是别人的家宴。
烟花何时绚烂,又何时散去?
四月十四日,皇四子独孤冽与定远大将军楚暄率兵三十万去平离州乱,世人都说此战虽凶险,但有冽王与定远大将军二人,也是必胜之役。
钟离伊在京,也少出门,不过是日日与离玉作伴。
这一日,钟离伊仍与平常那般在家里看些书,就突然听到外头似有人在说什么,便唤书蝶去看。
书蝶回来,道:“是宫里皇后娘娘说请小姐进宫。”书蝶说着时,水云间已经派人过来请她去见宫里来人了。
钟离伊奇怪了,这皇后跟自己八竿子都打不着关系,这时候让自己进宫做什么?虽是如此,还是起身,又问书蝶:“三小姐可是也去宫里?”心里想着,皇后的女儿独孤若言与离玉谈得来,或许是离玉也进宫去,才拉自己。
谁知书蝶却道:“没宣三小姐,就只单单说你。”
这可奇了,钟离伊换上一套藕色锦衫,又让书蝶给自己梳好了发髻,便出去。
水府客厅中,那宫人见钟离伊出来了,便对水云间道:“钟老爷,如此,便让二小姐入宫见见皇后娘娘?”又打量着钟离伊,打扮清雅,先是赞了声:果然是个绝佳女子。
水云间点头,对钟离伊道:“那你就去吧!”
钟离伊便上了宫里来的华丽马车,入宫去了。书蝶也是跟着她的。
主仆二人坐在车上,钟离伊倒没什么的,就是书蝶,那一双凤眼不停四处查看着,见并无异样,便小声对钟离伊道:“小姐,咱们跟皇后……”
“不要多话!”钟离伊止了她的话,自己心里何尝又不知?只是,是福是祸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急好担心的?
凤鸾殿,是大明皇后所居之地。
由宫人带领,走上那一阶阶石阶,一步一步走进那母仪天下的宫殿。
进了正殿,就看到卫皇后坐在那凤椅上,庄严端丽地看着走进来的钟离伊,而在一旁坐着的是独孤若寒与独孤若言。
钟离伊一一行礼:“民女钟离伊见过皇后娘娘千岁!见过寒王爷,若言公主!”微低头,只等卫皇后的话。
书蝶也跟着行了礼。
卫皇后笑道:“水姑娘起来吧!”又对书蝶道:“还不去扶你家小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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