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这时离玉进来了,新泡了一壶茶,给若诗与钟离伊都倒上了。
离玉坐下后,便问若诗,“公主,七公主怎么不来?”
若诗和钟离伊相视一笑,钟离伊与若诗关系好,而离玉则与七公主独孤若言私交甚好。“她啊,天天在宫里养花养鱼的,顾着陪皇后娘娘,懒得很。”
“她也不想我了。”离玉显得很伤感,“到底是我们平民家的女子,公主是瞧不上的。”她说话时,委委屈屈的,叫人看得好不心怜。
“这话说得,把我说成什么了?”若诗反问。
离玉这才知失言,忙赔不是,“离玉说话没个脑子,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若诗笑了起来,想着自己出来也有一会了,便对钟离伊道:“我先回宫里去了,你在家里这些天好好呆着。有什么事,叫人送个信给我便好了。还有,江南那边,再过两个月,我便过去。”
钟离伊送了若诗出门,问道:“难得回京,怎么不多呆些天?”
“你又不是不知道,宫里我是不想呆的。这回回京,也不过是父皇一时想起来,叫我回来的。”若诗边走边道。
“那寒王呢?”钟离伊轻声问道。
“他?”若诗挑了下眉,凑近钟离伊耳边道:“还不是皇后说儿子在外面太苦了,还是回来的好。至于那些事,不用说也知道。只是老四,又急急派了他去离州。”
钟离伊不语,只默默送了若诗上车回宫,便回了自己的屋子。
冽王府,独孤原进书房,见独孤冽在画着些什么,便轻声道:“王爷,宫里传话来,让您今晚进宫。”
“进宫?”独孤冽反问。突然明白了,独孤若寒也回来了,现在兄弟们是要该聚聚了,加上自己马上便要去离州了,自己父皇自然会借此赐宴。“知道了。”淡淡说着,让独孤原下去了。
只是,今天晚上,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办。眉头慢慢拧紧,目光慢慢落到那画上,画中女子冷清地看着自己。
“进宫后,一场盛宴,过后,你呢?”看到画上的女子,眼中滑过一丝不舍。
独孤析这次家宴,是几年来人到的最齐的一次。
家宴设在莫荷苑,是皇宫里建得最精巧的地方。一向皇帝宴客宫廷聚会皆在此地。
今晚是家宴,更为热闹。
歌舞声起,丝竹乐乐,皇帝独孤析坐在正位上,见儿子女儿们都来齐了,心里十分满意,频频点头。坐在独孤析身边的是卫皇后锦芸,一袭金色凤袍衬得她尊贵无比。贵妃叶清琼坐在另一侧,脸上带着是平静的笑,只看着下面几个皇子与公主。
独孤若穹、独孤若宇、独孤冽、独孤若寒四人坐在左侧,而三位公主独孤若诗、独孤若画、独孤若言与穹王妃王氏同坐在右边。
独孤析举杯道:“今日是一家人相聚,不必有那么多规矩。”
“是!”几位王子与公主答道。
独孤析虽是这样说了,可下面那几人仍是恭恭敬敬坐着。独孤析不解了,“平常你们在下面不是很说得开的吗?今日怎么就拘束了起来?不像朕的儿子啊!”说着时,不由笑了出来。
七公主若言一向活泼,当听到独孤析这般说时,早就忍不住了,只跳出来道:“父皇,我们这哪是拘束了,只是见这些个宫人都在的,哪敢太闹起来,失了尊荣!”若言嘻嘻的笑着,见自己的侍女又给自己倒上了酒,便道:“你下去吧!哪用得着你。”
“若言!”卫皇后似有责备,“别太没正经了!”
“让她这样,就该她这样!”独孤析却笑着拦了卫皇后的话,招手让若言过去,待若言到了面前后,便慈爱的握着若言的手,道:“看看这女儿,才像朕年轻的时候!”
独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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