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诸妃还要不要过安宁日子?”我打断他的话,声色俱厉的道,面色虽严厉,心里却犹在害怕,怕他会识穿我的伪装。
黎莫愧疚的垂下头去,嗫嚅道;“臣绝对没有冒犯娘娘的意思。”
我挥了挥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好了,本宫也没什么大碍,今晚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黎大人,切记以后行事不要再这样鲁莽,今日是遇上本宫,他日若是其他妃嫔向皇上告状黎大人有意染指后妃,皇上只怕也容不下黎大人。”
黎莫全身一震,诺诺应是下去了,看着他的身影退出内殿,我才似虚脱一般软倒在床上,后背衣衫已经被冷汗濡湿,希望黎莫被我刚才一阵恫吓不会将今晚之事禀明郝湘东,否则明日我是怎么也无法出宫了。
被这一闹腾,我本来就没有睡意,现在更是睡意全无,去衣橱内取出刚入宫时穿的宫婢衣服,我一直有喜旧的癖好,只要自己穿过用过的东西都很少丢弃,这宫婢衣服也是当时一时兴起留了下来,没想到现在倒是能派上用场了。
怔怔的看着这身宫装,当初进宫,我抱着复仇的决心而来,可是却因为遇到了他,将我心中所有复仇念头都打消了,或许一开始我就走错了方向,所以才会落得现在这种结局。
轻轻地抚摸着宫装上的刺绣,手指微痒,心底却刺痛,罢了罢了,只希望现在能走回正路。
就在我发怔间,时间也从指缝中悄悄溜走,天际渐渐泛起鱼肚白,因是秋天了,天完全亮时已经快接近辰时,我静静地立在轩窗后,轩窗上贴着冰鲛纱,从里面看外面很清晰,外面却难以窥见屋内的情形。
没过一会儿,云秀便出现在院子里,见她拉开殿门出去,我才悄悄的松了口气,连忙返身去将人皮面具戴上,镜中出现一张陌生的脸,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看有无不妥之处,才匆忙换了宫装,将早已包好的银子放进荷包内,这才向殿外走去。
轻手轻脚的拉开殿门,向殿外探头探脑了一阵,确实没有人注意,我才连忙走出去,轻轻合上殿门,快步向院子里走去,此时宫人们都才清醒,有些睡眼惺忪,并未特别留意我,因此一路很顺利的出了景泰宫。
为怕别人认出我,我一直低垂着头向前走,清晨静谧,我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离景泰宫越远,我便越觉得安全,走了不多时,却见前面明黄华盖徐徐行来,我心里一惊,怎么也想不到会与他撞个正着。
正想回避,可是周遭却没有任何可以避身的地方,我只得呆愣愣的立在路边,垂下头尽量让自己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明黄华盖徐徐从身畔经过,我刚要松一口气,却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停下。”
明黄华盖在我前方停了下来,龙辇上坐着身着明黄龙袍的郝湘东,他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懒洋洋的问道:“你是哪个宫的人?”
“回皇上,奴婢是景泰宫的,奉娘娘之命带话给安华夫人。”我恭敬的回道,声音压得低低的,是不想让他听出端倪来。
郝湘东听闻景泰宫三字,眉头轻蹙一下,眼神也沉郁下来,也没再追问我要带什么话给安华夫人,只挥了挥手,我连忙行了告退礼,如蒙大赦般掉头就走,然而身后那道带着探究的视线却一直不曾离去。
我的心怦怦直跳,直到快到安华夫人的住处才慢慢的平息下来,安华夫人已经打点妥当,此时正站在轿辇旁东张西望,向她问了安,“夫人,奴婢奉景妃娘娘之命,特来相送。”
安华夫人诧异的连连打量我几下,最后满意的点点头,“那我们这就出行。”说罢弯身进了轿辇,我跟在轿辇后,缓缓向宫门走去。
不久,巍峨森严的子午门便出现在眼前,宫门前守卫严实,看见我们一行人到来,有人连忙上前来询问,安华夫人撩开帘子,看着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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