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才看到放在最底层的银票,银票不多,额度也不大,五张一百两的三张五十两的,还有些散碎的银馃子,我都细细的拿绢帕包了,钱虽不多,只要省吃俭用也够我用上好几年了。
刚收拾好银票,窗外突然闪过一道暗影,我心一惊,连忙猫着腰躲在妆台下面,心里直惊诧,这么晚了谁还会来景泰宫。
突然又忆起郝湘东时常半夜来访,我生怕被他看穿我的意图,只能尽量俯低身子,慢慢的摸索着爬回床上,刚回床上躺好,殿门被人小心翼翼的推开。
我紧张得手心里全是汗,不知道郝湘东为什么总有这种半夜三更摸进别人房间的癖好,又担心自己的一举一动被他识穿,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骇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那故意放轻的脚步声渐渐接近内殿,突然门外又闪进一道黑影,银光闪烁间,两人已过起招来,我心头大震,这是什么情形?
可是不管是什么情形,我都不想他们的动静过大,引来宫里的羽林卫,倘若深夜闹了刺客,明日我想走也走不了了,心里又是惊又是怒,然而外殿的打斗声一直都很小,但那凌厉的杀气却是止不住的向内殿涌来。
我也徐不的惊怒了,只想着这两人到底是谁,如果是郝湘东深夜前来,那么宫中的影卫不可能不认识,那么来者是谁?为什么两人会打起来?
外殿的两人似乎并不想惊扰了我,打斗声一直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分出胜负,我屏息听着外殿的动静,打斗声似乎渐渐低微下来,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阁下究竟是谁,深夜来景泰宫所为何事?”
这声音我听出来了,是黎莫的声音,他的声音中暗藏着英雄惜英雄之意,似乎很久没有碰到能与自己打得难解难分仍分不出胜负的敌手。
来者却是清冷一笑,那笑声中透着一股熟悉,但熟悉之后却又是陌生,让人猜不出来这是谁,但肯定不会是郝湘东,那么后宫里还有谁会半夜潜进我的寝宫来?
细想了一下,我只觉得后背惊起一层冷汗,难道是我今夜爽约,所以大哥特地冒险过来探看我是否出了事?想到这里,我越觉得自己猜得不错,如果大哥被黎莫抓住,那么他的处境可想而知。
越想越觉得心惊,大哥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间来,倘若他被抓了,我还怎么走?
就算他没被抓,黎莫也会将今晚的事回禀给郝湘东,那么郝湘东必定会心生警戒,加强护卫,倒是我想走出这座景泰宫都困难,又如何出得了皇宫?
正在思忖间,外面的打斗声又起,我急得团团转,越急越是想不到化解的办法,激动之下,失手打翻了矮几上的灯盏,“哐啷”声响起,外殿的打斗声骤然停下来,有道暗影急速飞掠进来。
“娘娘。”一声惊喊穿破我的耳膜,我回过头去,正瞧见黎莫满脸焦急的看着我,眸光掠向外殿,那里月华清冷,再没有半个人影,心里渐渐地松了口气。
抬眸对上黎莫焦急慌乱的神情,怔了怔,低下头看见自己衣衫有些凌乱,已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与水红的肚兜,惶急之下,一计掠上心头,连忙挥手狠狠地打了他一巴掌。
黎莫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打他,目光直直的盯着我,盯得我心里一阵发毛,我故作发怒的道:“好你个黎莫,本宫一直以为你对皇上忠心耿耿,没想到你深夜闯进本宫寝殿,还欲对本宫心怀不轨,本宫现在纵使是失宠妃,也还是皇上的女人,你此举将皇上置于何处?”
黎莫先是怒,后听我发问,他又是一惊,瞥到我衣衫凌乱的样子,脸上一躁,夹杂着惶惑不安,连忙撩袍跪下请罪道:“臣罪该万死,若非刚才情势紧急,臣也不会……”
“黎大人,你在宫中当差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还这样鲁莽,若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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