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变,都恶狠狠的瞪着我,好似我占了极大的便宜,我不由得有些恼怒的瞪向乐意,来到他的家宴上,已是我能容忍的极限,他还得寸进尺,想要我明天就被这些怨毒的妃嫔给害死么?
“陛下身边自古便只有皇后能坐,我一个无名小辈,岂敢逾了千古规矩。”我冷淡的道,极力忽视四周急速射来的怨恨目光。
这些妃嫔大多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只因为昨日乐意那一招杀鸡给猴看,再也没人敢当着乐意的面给我难堪。
芷妃见我如此说,生怕乐意下一句会封了我为后,急急的出声道:“妹妹怎么能这么说呢,凡是皇上钟意的女子,坐在皇上身边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姐妹们,你们说是么?”
众妃不解芷记何意,只有聊聊几个位份较低的宫装女子附和了几声,其他如如妃华嫔之流,俱是恶狠狠的瞪着我,嫉妒我所得到的殊荣。
可她们又如何得知,这在她们眼中的殊荣放在我眼里实在比狗屎还不如,我笑着看向芷妃,笑言道:“娘娘倒是大方,听闻娘娘是与陛下共患难的夫妻,这位置最有资格坐的便是娘娘您了。”
芷妃转眸瞅了一眼乐意,却见乐意只盯着我瞧,她眸中流转过几束阴狠的光芒,却是笑吟吟的对我道:“妹妹何需客气,皇上高兴才是最重要的。”
见她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要故作大度的样子,我实在觉得她虚伪得让人恶心,遂也不再瞧她,低眸看向身前矮几上的白玉酒杯,杯中传来清冽的酒香,竟是上好的梨花白。
琼浆玉液映衬着这满室金碧辉煌,竟让人恍恍然如在梦中,我端起酒杯轻舔了下杯沿,一股浓烈的酒味便从舌尖蹿向味蕾,竟辣得我直呛。
乐意见我呛住,连忙自上前起身走了下来,不管不徐的轻拍着我的背,低声道:“怎还是这种急性子,明知道这梨花白易呛人,也不先吃点东西垫垫胃。”
说完也不管众妃惊诧的眼神,将我打横抱起向上前走去。
殿内一时寂静无声,只余乐意行走间衣物磨擦的窸窣声,我尴尬的想要挣开他,却瞧见丝丝极不赞同的神色,只得硬着头皮让他抱上本该由皇后所坐的位置。
“这本来就是孤为你留下的位置,你不坐便没有人有资格坐。”乐意的声音低而缓,却是清晰的落在众妃耳里。
众妃的脸色顿时如染缸里的染料一般,五彩缤纷,煞是好看。
我抬眸看向芷妃,只见她满眼皆是恨,她本是与乐意同甘共苦过来的原配夫人,可是乐意当了皇帝后,她仅仅是三妃之一,连皇贵妃都尚且没有资格当上。
现在听乐意的话,她又是气又是恨,一张佼好的面容几欲扭曲,可她毕竟不是寻常人,生怕被人瞧出端倪来,连忙掩袖举杯将那满杯的梨花白灌进口里。
这边芷妃灌酒泄愤,那边如妃却没她的定力好,拿在手上的筷著狠狠的甩在矮几上,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她恨恨的瞪着我,遂看向乐意,道:“皇上,臣妾自知尽心尽力服侍皇上,而她不过是名来历不明的女子,又如何能坐上皇后该坐的位置,这叫臣妾姐妹如何不心寒?”
乐意勾起唇轻笑了一下,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然而眸中光芒却冷凝着如妃,“如妃心寒么,那是孤赐的酒还不够熨烫爱妃的心,来人,给如妃娘娘将酒煨热,省得说孤偏颇了谁。”
如妃闻言脸色蓦然一变,我正不解时,柳淑媛已惊声道:“皇上,万万不可,如妃姐姐向来饮不得热酒,倘若喝了热酒,那无疑是要了如妃姐姐的命啊。”
乐意轻抿着唇,不以为然。如妃狼狈的盯着乐意,眸中爱恨交加。忽又转了眸光,凌厉的目光直逼向我,“皇上如此宠溺一个来路不明的狐媚女子,难道不怕先祖降罪么?”
柳淑媛见如妃如此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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