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也万万不可去找她,这些年来,我几度欲置她于死地,都被她巧妙的脱了身,可见她的城府之深,绝不是等闲人能与之相比的。”丝丝担忧的道。
芷妃的心计,昨日在御花园里已经领教过,她不动声色的让群妃攻击我,已可看出她的手段高明。
然而我提起芷妃,并不是真的想去找她,或许一开始我动了这样的念头,可是到昨天御花园的再见,我才明白,要与狼共舞,必得比狼更强悍才是,我自以为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我还没任何本事与她斗。
我之所以提起要去找芷妃,不过是想逼丝丝现出原形,她说了这么多,终究是把最重要的问题带过去了,我不得不问道:“那么你现在是哪国的人?北齐还是南陈?”
丝丝恨芷妃,自然也恨乐意,因此她留在东吴,必是有所图谋的。
“我并不是两国中人,我只想护得小公子安全无虞便足以。”丝丝摇摇头,神色有些凄惶,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甘心留在这座诡密的地宫里吧。
“丝丝,谢谢你。”丝丝为思薇牺牲得太多,她明明可以离开的,却为了思薇留下来,日夜面对自己深切痛恨的仇人,这份牺牲非等闲人能办到的,也可见她对前世的我情谊之深厚。
丝丝抬起头来看我,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道:“姑娘,你且莫轻举妄动,虽然现在看起来我们很安全,可是在我们的周围有许多的眼线盯着,你的一举一动都被皇上派人监视着,否则昨日也不会我们刚到御花园没多久,皇上便跟了来。”
我悚然一惊,我以为昨天乐意只是恰好路过,没想到他却是特意为我而来,看来我在地宫里的一切行动都是受人监视的,可是既然被人监视着,昨夜郝湘东如何敢深夜造访?
心底的疑虑重重叠叠,可是我不能问丝丝,这事多一个人知道郝湘东便多一份危险,我不能让他暴露在危险中,不管他在图谋什么,他的生命都重于一切。
丝丝仿佛看穿我心中的担忧,淡淡的道:“姑娘且放心,只要姑娘没有出庆德宫,便没有人会来盯着姑娘,所以为了姑娘好,姑娘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偏殿口巴。”
我点点头,看来只能如此了,看着窗外春光明媚,我的心底却阴暗得没有一丝阳光,原来乐意看似随我如何走动,却是笃定我逃不出他的掌心,所以他才这样放心。
丝丝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了想才道:“姑娘,要想出地宫并不是难事,先帝迁入皇陵时,地宫里的人几乎倾巢而出,姑娘也会随皇上一起出去,到时姑娘可寻得机会逃跑。”
“逃跑?谈何容易。”我不禁幽幽的道,我也想逃啊,可是在乐意这样密切的监视下,我只要有一点想逃走的念头,恐怕还没走出多远,便会被人请回来。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郝湘东,希望他已经将此去东吴皇陵的路线都已掌握,并埋下伏兵,只要能将乐意一网打尽,那么我便能顺利逃脱。
是夜,清风徐徐,香风袅袅,满天的星辰衬得那皎洁的圆月如玉盘般散发着清幽银光。
今日十五,正是赏月的好时期,难得遇上这一带没有薄雾罩天,才能看到这久不见的圆月。
月光如银,铺洒在庆德宫上,就像笼了一层银光般,越发衬得殿外那片灼灼盛开的海棠美丽而妖晓。
我与丝丝到庆德宫正殿时,殿内光影交错,各宫妃嫔盛妆而出,都极力在向乐意邀宠,我见此情形,冷冷一嗤,遂低垂上眸跨进大殿。
殿内芷妃与如妃分坐于乐意两侧,其下便是按品阶所设的妃位,我一个外人到来,焉然与这些妃子们格格不入,心底不由得有几分不自在起来。
“薇薇,坐到我身边来。”乐意见我在末位的矮几前坐下,他连忙向我招了招手。
众妃嫔闻言,脸色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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