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别来无恙啊。”乐意紧紧的扣住我的手腕,他恨声道,几乎咬碎牙根。
“自然,有劳东吴陛下关心了。”兰陵王温煦的道,然而他的话却似一颗炸雷在我心底炸开,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乐意,他是东吴陛下,怎么可能?
乐意也徐不上我的诧异,双眸狠厉的逼视着兰陵王,“被你识穿了,也罢,事到如今,孤也不需要隐瞒。叫你的人都让开。”
听乐意亲口承认,我撑大了双眸,仍是不相信,他明明就是不问世事的琴师,怎么会成为东吴的国郝?
兰陵王自在的摇着折扇,银白色的扇柄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阵耀眼的银光,他一派悠闲的道:“好不容易见到东吴陛下,本王又岂能失礼,自然要以礼相待才是,还望东吴陛下赏本王一个薄面,对酌一番如何?”
乐意不屑的看向他,“要与孤对酌,你还不够格,叫你的人让开,否则孤就杀了她。”乐意双手一动,一把寒光冽冽的匕首已抵在我的颈侧,冰冷的寒意漫延上来。
我怔怔的看着他,先前还说再也不会伤害我,结果一个时辰不到,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抵上我颈侧要害,可见他的话是不足为信的。
兰陵王的双眸中急速掠过一抹担忧,然而却迅速掩在那双淡如清风的眸底,他摊了摊手,道:“本王以诚相待,东吴陛下为何如此激动,小心手别抖啊,伤了你怀中的美人儿,本王都会替你心疼。
”
“你少装蒜,这是你皇兄的皇贵妃,你莫要告诉孤你认不出来?”乐意见兰陵王一点也不着急,心底不由得也慌了,此时他的人马全在后面与墨渊激战,他身边除了马夫乐四以外,便只有我,而我
是他手中的王牌,倘若兰陵王并不在乎我的性命,那么今日他是在劫难逃,只能成为阶下囚。
兰陵王闻言,撑大双眸看向我,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接着失笑道:“是有几分相似,不过我国的皇贵妃好端端的在皇宫里,又如何会跟东吴陛下在一起呢?”
乐意因兰陵王的话稍稍慌了神,可他毕竟是经过大事的人,片刻后便镇定下来,他得意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么兰陵王为何不下令抓孤?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黎听眼见乐意嚣张,不由得怒声道:“轩辕意,你莫以为我们拿你无可奈何,来人啊,给我……”
眼见张黎听要下令抓人,兰陵王连忙伸手制止,他回头扫了我一眼,对张黎听摇了摇头,轻声道:“皇上说过,无论如何都要将皇贵妃安然无恙带回。”
张黎听是军人,听到兰陵王这样说,气道:“皇上也太儿女情长了,我们好不容易将轩辕意逮住,这岂不是白白的错失了良机?”
“张将军稍安勿躁,轩辕意已是强弩之末,就算放他回去,我们也还会有抓住他的机会,况且……”兰陵王的声音渐次低微下去,淹没在狂风中。
张黎听听完,脸上的气恼才稍微缓和下来,兰陵王回头一脸平静的道:“东吴陛下,只要你放了小七,本王放你平安离去。”
乐意唇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意,“孤并不愚蠢,只要孤放了她,孤绝对走不出这里半步,叫你的人退开,否则孤就杀了她。”
乐意手上的匕首在他激动的时候,已经刺进我颈侧柔软的肉里,一抹腥红的血液顺着灼亮的匕首缓缓淌了下来,我吃痛的惊呼。
兰陵王的双眸一紧,连忙摆手道:“好好好,本王答应你,来人,给本王吩咐下去,让出一条道来。”
乐意显然并不满意,他指着兰陵王所骑的白色良驹,道:“兰陵王,孤看着你身下这匹马倒是良驹,不知道你可否割爱让孤一用?”
兰陵王还未说话,他身畔的张黎听已愤怒的道:“他奶奶的,你这小子是想得寸进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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