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真心真意的。”
“是不是真心真意我自己会判断,不劳你操心。”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有什么资格说郝湘东对我不是真心的?说到底,他对我又有几分真心?
马车辘辘声中,他一脸晦暗不明,俊美的容颜上带着苍凉的笑意,“是,我不能奢求你原谅我,可是你能不要你的儿子么?”
他的话如一记响雷直劈向我,我怔愣的看着他,久久回不过神来,每当夜深人静,我总是会想我的儿子现在如何了,乐大少奶奶会不会好好对待他,他在乐府会不会受尽委屈?
既便如此,我也从未想过还有再见到他的时候,此时听乐意提起,我才发现我全身都因激动而不停的发颤。我迅速撇过脸去,将自己伪装成漠然的样子,“对不起,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刚被阿湘东封为皇贵妃,哪里那么快便有了儿子了?”
乐意定定的瞧着我,直到看得我发毛,他才转了眸光,“你还是不愿意承认是么?”
他这话倒是问得奇了,他让我承认什么。此事本就匪夷所思,说出去没几个人会相信。而且这一世,我是郝湘东的皇贵妃,我若承认了自己有儿子,那么我与郝湘东就再也不可能在一起。
前世的一切已经随着我死去而烟消云散,就算我还有遗憾,也绝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再次沦为乐意的小妾。
“你到底想让我承认什么呢?我再说一次,我叫徐若惜,是徐府的七小姐,更是北齐的皇贵妃。我从未生育过,又哪里来的儿子?”我绝决的道,即使我的灵魂是徐以薇,我也不会承认。
正当我们僵持不下时,突然传来马匹受惊的长嘶声,马车突然悬空,车夫焦急的喝斥着,过了许久,才安抚下焦躁的马儿。
我坐在车内,猝不及防被摔到车壁上,撞得头晕眼花,乐意连忙倾身过来护着我,一壁仔细查看我是否有受伤,一壁训斥着车夫,“该死的,你会不会驾车?”车夫唯唯诺诺的道:“主子,奴才不
是有意的,而是……”
“而是什么,摔着了薇薇,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乐意阴冷的喝道。
那车夫颤了颤,撩开车帘惊恐的道:“主子,您出来瞧一瞧,前面有……”乐意皱着眉头怒目望向他,却在他身影的间隙看到前方的情形时倏然怔住,我寻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片黄沙滚滚中,
整整齐齐的站着几列黑衣护卫,一眼望去,足有一百人,他们神色肃穆盯着前方,宛如天降。
乐意的脸色愀然一变,如临大敌般急忙道:“乐四,快,掉头走小路。”
乐四闻言,连忙掉转马头,可是刚行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乐意见状,连忙喝问道:“又怎么了?”
“主子,我们被包围了。”乐四苦不堪言的道。
乐意撩开碧蓝色的茜纱窗帘,探头向外望去,只见四周都站着庄严肃穆的黑衣护卫,他顿时大惊,眸光看向我,见他眸底有着惊惶失措,我心知这些都不是他的人马,那又会是谁的呢?
乐意定定的凝视着我,半晌终于似下定决心般,扣住我的手将我从马车上带下去,脚步虚浮的站在地面上,我凝眸看向四周整齐排列的黑衣护卫,一时弄不清这是哪方人马。
正在此时,我们正前方的那队.黑衣护卫闪出一条道来,从中走出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此人年逾不惑,宽额炯目,满脸皆是正气,目光灼灼的向我们所在的方向扫来。
他的身旁赫然立着一身白衣的兰陵王,他闲适的摇着手中的折扇,脸上带着温和的表情,他看向我,温柔的道:“小七,让你受苦了。”
再见熟人,竟恍若隔世,我双眸中染上晶莹的泪光,下意识向他走去,然而右手被乐意紧紧的扣住,他一用力,我便被他拉了回来。
“兰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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