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宫女眼眶红红的,想是被云秀训得厉害了,低垂着头嚅嚅应声出去了,云秀转过头来陪着笑道:“这丫头总是笨手笨脚的打碎东西,想来是惊着娘娘了,娘娘梳洗一下用些粥再休息一会儿,现在时辰还早呢。”
我望着窗外泛着鱼肚白的天空,知道现在差不多卯时了,便道:“我睡不着,想出去走走,卧床这些日子,人是越睡越没精神了。”
云秀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她劝道:“娘娘身体不好,还是别出去的好,省得受了风寒,回来又要遭罪了。”
我斜睨着她,自我搬进郁翠苑后,便再没出去过,几乎都要忘了外面是怎样一片天空,“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说着披衣下床,或许是昨夜出了一身的汗,身体竟没有前几日那样虚软无力。
云秀被我严厉的语气唬了一跳,不敢再劝,我径直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两眼凹陷的自己,心里很是难过。
自古女子都在乎容貌,如今我这副样子真成了郝湘东口中的丑样子了,拿起眉笔轻轻扫描着眉形,不知不觉间,竟画成了柳叶眉,那弯弯的弧度,仿佛在嘲笑我。
眉笔骤然自手中滑落,跌在地上摔成两段,云秀见状吃了一惊,连忙过来扶我,“娘娘,你的身子还没复原,这些事让奴婢们做就好。”
我定定的瞧着云秀,突然道:“云秀,告诉我,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郝湘东将我移至郁翠苑固然有让我养病的用意,但更深的用意怕不仅仅是如此。
云秀移开了眸,不自在的道:“娘娘多心了,哪里会有什么事。”
“云秀,我病的是身体,不是耳朵不是心,不要以为我足不出户就可以瞒着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我寒着脸目光逼视着她,自封妃圣旨颁下后,郁翠苑的气氛便不同寻常,倘若没发生什么事,门外为什么突然加了那么多的侍卫?为什么郝湘东每次前来都带着疲惫?
云秀为难的看着我,咬了咬唇,突然像是豁出去般跪了下来,神情恳切的望着我,道:“娘娘多心了,皇上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娘娘,东吴与我国负隅顽抗久攻不下,前线传来战报,说东吴国郝驯养了一批死士,已混进皇宫里来,皇上怕娘娘受到伤害,才限制娘娘进出的。”
我惊得连连后退,云秀连忙站起来扶着我,接着道:“皇上这些日子为了抓出隐藏在皇宫里的死士,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又加上娘娘久病不愈,皇上身心皆疲,还望娘娘多加体谅皇上的一片苦心啊。”
“阿湘东在哪里,我要见他。”我知道这些亡国死士绝非等闲之辈,不管郝湘东如何做,都是将自己暴露在敌人的刀刃下,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出事。
“娘娘去了又当如何,不过是让皇上分心罢了,只要您安然无恙,皇上便没有后徐之忧,再说皇上身边高手如云,娘娘不必担心。”云秀言词铿镪的道。
“可是……”
“娘娘且放心,距上次兰陵王传来密报到如今已半月有余,东吴再如何顽强抵抗,终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的。东吴一旦土崩瓦解,这些死士便不足为惧了。”云秀笃定的道。
我的心因她的话渐渐安定下来,然而一想到郝湘东此时仍处在危险中,还是不能放心,“姑姑,我很担心阿湘东。”
“皇上之所以让奴婢等人瞒着娘娘,便是怕娘娘担心延误了病情,您放心,皇上有把握才会如此做。”正当云秀安慰我时,门外陡然响起郝湘东畅快的大笑声。
他的笑声里疲惫一扫而空,蕴藏着满满的喜悦与畅快,还未进门,他已扬声笑道:“哈哈哈,小七,我们赢了,沐潇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终于拿下了东吴的都城。”
声音刚落,他已出现在殿门前,我飞奔过去直直撞进他的怀里,将他撞得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他低下头来看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