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乱喝酒!”
她耸一下鼻子,噘起嘴来不理他。
“宝,”他又把她拥在怀里,耳鬓厮磨,“知道这儿还有谁的股份吗。”
“你!”徐以薇觉得这次不会猜错。
“也是你的!我用你的名义入的股,两成,是我全部的资产。”
徐以薇诧异地看他。
“我的钱,我的爱,我的命!我的真,我的假,我的好,我的坏……宝贝,都在你这儿了!我知道这还不够,我会尽量给的!别离开我,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离开我。我要你一辈子!一辈子都不准离开我!”
“又想和我做交易……”一句硬气的话,只是没有硬到底,随着泪珠儿,一块落了。
“答应我!”
“东,我不要你的钱。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钱,能吃上,能住上,有衣穿的日子已经很好了。不要为我做那些!我不希望有一天被说成是一个贪官的情妇……东,我不要!我只希望你永远平安无事……”徐以薇捧着他的脸,声音细软,润如细雨,浸透心田。
他笑了,把她紧拥在怀里,一半戏谑:“嗯,我知道!钱不是我的目的,我的野心更大!放心吧,我的钱多数是这些年与一些朋友做小生意,零零散散挣下的。宝……如果有一天,我先你不在了……”
徐以薇身上痉挛了一下,抱住他的双臂不自觉间收紧。他喘息一口,继续说下去,“如果有那一天,你来找肖白梅,就是郑局家的嫂子。她不会不认的。回去我就把那些资证都交给你……”
徐以薇一把推开他,坐到软凳上,眼睛鼻子无原则地乱压到玻璃上。如果外面能看到,那将是一张非常奇异的脸。
郝湘东也坐过去,又抱住,心里热热的,涌上些笑意:“我可能真是有问题!看你心痛,我感觉很快乐。好了,不说了,有你在,我不会舍得早死……”
徐以薇挣开他的臂,恼怒道:“你以为给我留下那些遗产我就会做你的寡妇?做梦!你要死了,我会把那些破烂东西一块和你埋了,我干干净净地再找个男人,结婚生孩子……”
郝湘东放开她后,悦声道:“刚才算是答应我了,不准再反悔!反悔了,我从坟里爬出来,抓你一块进去。”
徐以薇不禁笑,可不是很明白。“我答应你什么了?”
“得我死了之后再找其他男人!我没死之前,再不许动别的心思。……死了也不想放过你!可也没办法,指望不上你给我守寡。我一死,怕是岳非那样的,指头一勾,就勾过去……”
徐以薇手指盖到他嘴上,幽幽嗔怨:“想让我给你守寡,就不准再说死!守到我死,不就放心了。”
郝湘东听言暖心暖肺,拥娇入怀,又啃耳朵:“宝,想这儿试试……”
徐以薇耳畔灼着热浪,知他是想试什么,羞怨:“疯子!不要!”
春熏在郑老太太的暖意里舒坦了一个来小时,她走,郑质中车送。她慵懒得靠在车座上,半路未吱一声。郑家母子对她的宠溺,让她也有了些侍宠而骄的习性,如今不想说时就不说,随自己心情,不再像以往那样,因为客气,生份,有时没话找话,和她老公敬重的这位上级领导套瓷。
她的老公!玉雨春想到郝湘东,心中又发紧,有点憋屈。她处处为他打算,帮衬他,维护他,可“她的老公”已经不当她是老婆了!他多久没碰过她一下,多久没睡过她的床了!她对此有强烈的羞恼。
她竟是光着身子站他眼前,也引不起他的一丝热度。这对她作为的女人打击是致命性的,她羞耻地对任何人都张不开嘴控诉。
“丫头?”郑质中叫她。
玉雨春慵懒地卷起眼皮,可没接着吭声。
“睡了?”
“没。”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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