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狂放的笑声,她又问了句。
他俯到她耳畔低语:“听不到,密封隔音的。一会儿你可以使劲叫,外面不会听到……”
徐以薇甩开他,坐下,气鼓鼓地说:“饿了,吃饭。”
郝湘东按了下桌上的按键,很快就进来那小哥,看来一直站在门外没走。
“两份牛排套餐。七成熟。上瓶好点的红酒。”
小哥出去。郝湘东又按下一键,说:“放首钢琴曲,《天鹅湖》。”
一会儿,笛声停下,钢琴声响起。
“看那。”郝湘东指给她看。
薇看过去。不远处,水面上亮起一处灯,灯光下是一处更小一些的亭,四周全开放式的,里面架着钢琴,一位白衣男子正在弹凑。
套餐上来,酒倒上,空间里又似乎只剩下徐以薇郝湘东,和那白衣琴师。但其实不然,琴声停止后,亭上灯灭,钢琴与弹琴男人一同掩进夜色。而另一处的灯光又亮起,比琴师所处更大一些的小亭内,几位妖娆的女子,击鼓起舞。
“是别人点的。各种乐器,舞蹈,都是现场表演。”郝湘东又解释给她听。
徐以薇瞟了舞台一眼,吃饭,不再说话。郝湘东看看她,又说:“我真没常来,是真没得出空来!”他说着窃笑,“你觉得这地方常来不好?挺有格调的,*都能听着钢琴,看着美女跳舞。”
“这儿怎么消费。”徐以薇语气平淡地问了句。
“干嘛?”
“说不定哪天我也来会会客。问问。”
“一个房间五千。酒水饭费单算。”
“奢靡!堕落!”看来她自己来是消费困难,狠狠痛恨了一下腐朽生活。
“知道这是谁开的?”
“你?”徐以薇抬起头。
“郑局长的夫人。占六成的股分。”
“她?一直在这儿?不是在外面做生意吗?”
“以前是,有了这儿,她也常在这儿呆着。”
“那……你来不怕她看到?”
郝湘东向她笑,“有什么好怕的,看到就看到。正好,以后就可以每天拉着你的手,和你出去散步,吃饭。”
徐以薇没吭声。郝湘东又叮嘱道:“别透出去,郑局不知道他老婆的事。”
徐以薇挑起叶眉,看他:“你怎么这么清楚她的事?”
郝湘东又呵呵笑,不答。
“有关系?”
“确切地说是有交易。”
“什么交易?权色交易?”
郝湘东挤眼看她,问:“你指,她权我色,还是我权她色?”
“都一样,一对狗男女!”
“那你就是只小*!成天压在我下面,不是小*是什么……”
徐以薇横握起叉子,叉头对冲了郝湘东,瞠目呲牙。
徐以薇完了!徐以薇彻底完了!她那一刻知道,她可能要全部溺进这片邪魅而又柔情的目光里,直到……,直到……“直到”那个她并看不清是什么模样的地方!
徐以薇闭上眼睛之前,眸间划过的片刻凄绝,郝湘东还是尽收眼底。他将她揽到胸前,恻然,“那晚上,你让我心都碎了……”
“什么?”
“你跳舞的样子,喝酒的样子,醉在床上的样子……,让我的心都碎了!从没那样疼过……”
她觉得是那天舞会上的事,微蹙了娥眉,问:“那晚我是不是做了很多蠢事?你告诉我!”
他轻笑,“蠢事不多,就一件!”
“什么?”
“喝多了,耍酒风!”
“什么样?”
他在她鼻子上压了下,“就不告诉你什么样,看你以后还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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