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
“噢。好。”郝湘东挂了电话,往外走,说着,“一会儿雨儿要来。”
郝湘东打开房门时,玉雨春却已走上楼梯来。他怔了一下的工夫,玉雨春看到了他,惊道:“湘东?你……”
“我也是下班了才听说薇儿不舒服,顺路先过来看了下,刚要走。”郝湘东回答的很镇静。
室内的徐以薇自然听得清夫妻俩的一唱一和。不过,她现在觉得玉雨春才不会管他理由如何,本身他站在这儿就已经是碰了玉雨春的底线。她怀着各种心情地等着玉雨春进门后的各种暴烈反应。心想,也好,郝湘东以后对她就安分了!
玉雨春站进室内后,却是脸上含笑,话合在一起和徐以薇和郝湘东说:“早知道让你接着我一块来了!薇儿好点了吗?是感冒了吗?”
“噢。没事。”徐以薇含糊应着。
“看到你还能站着,我就放心了。”玉雨春咯咯笑完后,又说,“我先跟湘东一块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噢。好。”
玉雨春挽着郝湘东一块离去。徐以薇一片呆愣:这是玉雨春?是昨天跑来大发醋风的雨儿?!!
薇儿就徐以薇和玉雨春友谊持续上升后相互间的昵称,也表示一下她们关系的搭配程度。还曾非正式地结拜了异姓姐妹。
“我是雨儿。”
“我是薇儿。”
“我们是一家人!”
“好姐妹!”
“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
她们四手交叠在一起,乐不可支。
薇儿雨儿叫得年岁久了,便真成了名字,同学朋友和郝湘东庄文尚他们也一块叫。薇儿雨儿在近十年的友谊征程里,从此携手共进退,相互温暖扶持,也相互狼狈为奸。
……
玉雨春走前说明天再来看她!真就第二天一早,很早,就又来到徐以薇家。却一进门,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什么话没说,对着开门人就两记耳光,打在她相处近十年的姐妹脸上。发出了那两句恶毒的诅咒,完全为一个男人冲昏了头脑,毫不记得当初她们也是有誓言的,要有难同当!
徐以薇躺在床上发誓与不争朝夕只争男人的那些蠢女人们决裂,从此要退出良家妇女群体。况且徐以薇就是不退,也早晚被那些良家妇女们逼退为止。从她的昔日好姐妹玉雨春的一系列行为里,徐以薇开始深刻体会到这一危机。
她开始明白随着庄文尚的离去,为什么他那些昔日常见常来往的朋友忽然间鸟兽惊散,基本只剩下郝湘东;为什么以前那些有时会与她调笑几句的男同事们突然间失去了幽默能力;还有那些女人们,看着她的眼光确实多了些小心谨慎……
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庄文尚!因为他让她变成没有男人驾驶的离异女人,还是个招人眼的年青漂亮的离异女人!她一下子让男人们产生压力,让女人们感到危机。她新来K市,刚刚溶进去的生活又在排挤她,将她边缘化。
她住着他的房子,交往着他的朋友,亲近着他的亲人……
如今也因为他的离去,又一下子失去。她这儿的唯一亲人也在离弃她!归根到底还是咎由于该死庄文尚!
薇打开“时间电脑”,把“两个小时前”之后的内容全部选中!删除!
她要重新记录那段空间,键入新的文字,一步步改写她的生活。
第一步,换住处。她要换一个完全与庄文尚没关系的地方住。
徐以薇短暂的婚姻和时下许多的婚姻一样,传统又现代,权责分配相对明确。女方拿小头,男方拿大头,中间拿零头。这房子买时徐以薇的父母资助过一部分资金,另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庄文尚家,此外,还有一些按揭贷款,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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