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或者像今天一样趁虚而入这么暧昧一把?不是自己的老婆了就不知道担心了,还是巴不得有人进来糟蹋她,他可以更铁了心抛弃她!?
该死的庄文尚!徐以薇咬牙切齿。
郝湘东感到她是不知想哪去了,解释道:“他不是给我,是让我给你。我,一直忘了。”
鬼才知道真忘假忘!她把身子离开他,用被子裹住,说:“你该走了!把钥匙留下。”
“也就是说我不可以再进来了?”
她徐以薇可不做他万紫千红中的那株向日葵。
“为什么?为文尚?可他已经辜负你了,你们都结束了。”
“那你结束了吗?”徐以薇不客气地问过去,对他对玉雨春的漠视感到气愤。心想我不需要对庄文尚负责,你也没有可负责的人吗?
他沉默一会儿,问:“你是希望我离婚?”
咦――受不了!
徐以薇受不了这样大的跨度。
昨天前还是朋友的丈夫,前老公的朋友,亲近些的学兄,没特别感觉的同事,一切清清爽爽。眨眼间就变了……如今竟连离婚的事也说起来,好象她徐以薇从多少年前就已经和他暧昧到现在。
她用被子更严严实实地把自己裹起来,只露个头在外面,坐起来说:“我什么也不希望!从来也没希望过!如果有希望,那就是希望这件事情到此结束,你永远不要再和我有任何接触!快走吧,我不想这个样子坐在这儿和你多说话。”
郝湘东慢慢整好衣服,没接着说什么。他放下钥匙时又说:“你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这钥匙给你留下了。不过,我还有一把。”
薇瞪圆眼睛看他。他嘴角盈笑说:“当时拿到钥匙本想接着送给你的,后来觉得不放心,怕你一个人在家再有什么事情,钥匙都在你这儿,我们没人能进来。就就配了把,想偷偷收藏着,以防个万一。后来,也不见你惦记这把钥匙,就没急着给你。”
说的好听!偷偷配人家家门的钥匙,用再堂皇的理由也掩盖不住事实本身的恶劣。徐以薇狠狠地鄙视他。
郝湘东却像被那目光拽了下,本想走开的身体一下又做到床上,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徐以薇扭开脸。
“晚饭我带过来。”郝湘东说着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站住,回头说,“别想着换锁!换了锁我找人撬开。”
“这是我家!”
“知道。你只要不换锁,我以后每次来都按门铃。不过你得快点给开。”
他竟这样和她说话!徐以薇愤怒,感觉眼前的郝湘东正变得她不再认识。
晚上,郝湘东又来时带了两个饭盒来。徐以薇冷眼看他,“你就不怕雨儿知道?”
“你不说她怎么知道。”
“她可经常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来。也许,她现在正往这儿走着呢。”
郝湘东走近她,很近,近到她身体为了躲开他开始往后倾。他说:“你是想让我碰你还是不碰你?你刚才的话像**!你希望我现在碰你?如果想,我留下,如果不是我现在得走。我让雨儿在她单位等着,我去接她。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个问题。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有分寸,不会让她碰上。”
。静静心,冷色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想!今天不想,以后也不想。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看在庄文尚和雨儿的份上,你以后不要再来。”
“吃吧,别凉了。”郝湘东仿佛没听到徐以薇的话,握过她的头来,要亲一下再走。
徐以薇往后挣时,他的电话响。他接起来,随便地说:“我很快就到。”
是玉雨春打来的,她在电话里笑道:“老公,给你打电话是想和你说一声,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想去一下薇儿那。听说她今天不舒服没上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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