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那点愧疚也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蕊心,你冷静一点。别忘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你肚子里的孩子。关于西滨,你还是交给太子去办吧。他是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司嗔嗔担心蕊心太过激动,反而动了胎气。本来因为中毒,她的胎象就有些不稳。
现在可不能够再激动了。
蕊心将司嗔嗔的话听进去,并没有亲自去发落西滨。而是等着太子从朝中归来,将这件事情亲自告诉了太子。
慕容麟得知真相后,气的立刻就前往了西滨所在的院落。
原本西滨看到太子过来,还以为是因为太子终于想起了她。满心欢喜的上前迎接,却不想太子竟然一脚就将她狠狠踹到了墙角。
“贱人,竟然敢给太子妃下毒。”
西滨整个人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墙上,一口鲜血顿时就吐了出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痛难忍。
太子的那一脚,可是一点都没有留力。
西滨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比起身上的疼痛,心中更是紧张。
本来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却不曾想这么快就暴露出来。
不可能。蕊心那个妓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查出来呢?
就算查,只怕也是查出了她身上中了毒。想要查到她的身上,却是不可能。
毕竟,她做的那么隐蔽啊。
“太子,冤枉啊。妾身怎么可能会加害太子妃呢。”
西滨跪在地上,打定主意坚决不承认自己加害太子妃。不过太子怎么可能会相信她的一面之词。不要说证据确凿,就是没有证据。只要有怀疑的可能,他都绝对不可能留下任何威胁蕊心的可疑之人。
“看来孤当初对你还是太过仁慈了。不管你承不承认,今日你也别想善终。不单是你,就是你的家人,也会因为你的恶毒鲁莽而受到报应。来人,赐西滨毒酒一杯。让她去吧。”
太子根本就没有去听西滨解释的心,就给西滨判了死刑。甚至还告诉西滨不会让她的家人善终。
就算是不死,只怕也会被流放。
西滨看着眼前异常冷漠的太子,他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就仿佛在看着一件死物一般。
身体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
“太子,好歹我也伺候了您好几年,您怎么能够如此狠心呢?”
西滨不可置信的望向太子,实在不愿意相信太子就这样要一杯鸠酒将她送入黄泉之地。
“要怪,就只能够怪你不安分守己。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竟然妄图加害我最心爱的女人和我的孩子。我是绝对不会容下你的。”
慕容麟的声音好似北川之地的极冷寒冰,毫无半点温度。
西滨感觉痛苦极了,尤其是当听到太子告诉她蕊心是其心爱的女人后。不过一个妓子罢了,为何能够受到太子的如此宠爱。
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明明那蕊心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可太子却还执意要赐她一杯毒酒。说到底,在太子的心中,不管伺候了他多少年,自己从来都不曾在他心中留下过哪怕半点的痕迹。
否则的话,他又怎么能够那样痛快的就判了自己死刑呢。
太子,怎么能够这样的狠心呢。
西滨就是再有心想要争取也没有用了,一个时辰后,她的生命就已经走向了结束。
当太子重新回到蕊心这里的时候,司嗔嗔看着太子的表情,便想着那个西滨只怕是已经不在人世上了。
“怎么样?她承认了吗?”
蕊心看着慕容麟问道。
“无须她承认不承认,左右都是她做下的事情,我已经命人赐给了她一杯鸠酒,现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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