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为人和善,对她也是很好。
她还一直庆幸着自己有这样一个好主子呢。主子怀孕,她满心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么能够起了那种歹毒的心思,去害了太子妃呢。
“娘娘,冤枉啊。奴婢就是有一千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害您肚子里的小主子啊。更何况娘娘对奴婢那样好,奴婢又怎么会失了良心,去害娘娘呢?”
春夏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司嗔嗔从春夏进来就一直暗中观察着她的表情,从她听到蕊心的话开始,脸上的惊讶根本就不像是作假。
可见并不像是撒谎。
蕊心也有些怀疑了起来,她是真的不愿意相信自己信任的宫女会这样加害自己。
但毕竟识人识面不识心。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蕊心还是有些狐疑的。
“那这个荷包你又怎么解释。就是这荷包里放的毒粉才害的我精神不济。”
蕊心将那荷包扔到了春夏的面前。春夏连忙心惊的将那荷包捡起来,却在看了几眼后说出令人吃惊的话来。
“娘娘,这荷包虽然看上去和我绣的差不多,但却并不是我给娘娘绣的那个荷包。”
“什么?”
蕊心眉心一拧,不由得问道。
“这荷包虽然也是用的雪缎,上面的梅花也是一样,可用的却是银线。奴婢给娘娘做的荷包一向都是用的金线,从未用过银线。这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奴婢,妄图离间奴婢与娘娘,还求娘娘三思,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春夏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蕊心有些不忍的让人让她停止。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就是说荷包被人掉包了。有人仿造了春夏给你绣的荷包,将替换的荷包里装了毒粉。”
司嗔嗔冷静的分析道。
“能够这样做的人,想必也定是这太子府里的。要不然的话,又怎么能够打听出来春夏给你绣的荷包是什么样的,并且还在春夏给你荷包的时候及时掉包。这样的心思,也是够深了。”
莲心愤愤不平的在一旁接着司嗔嗔的话说道。
“春夏,你好好想想。在你绣这个荷包的时候,有谁曾经接近过你。”
听了蕊心的话,春夏放下心来,也不再神思俱乱。太子妃能够这样说,也就是她的嫌疑已经洗清了。
于是春夏便仔细地回想起来。
她一定要找出那个害了她的人才行。
要知道,刚刚如果这个罪名安在了她的身上,到时候砍了她的头那都是轻的。只怕一家老小都会受到自己的牵连,这让春夏怎么能够不恨呢。
“娘娘,我想起来了。西良人身边的翠儿曾经看过我给您绣荷包。当初太子给您雪缎的时候,您还赏了一匹给西良人呢。所以西良人那里是有雪缎料子的。几天前我做好荷包想要拿给您的时候,刚好有人叫我出去。期间离开了一阵,只怕这荷包就是在那个时候掉包的。”
能够被太子选中放在蕊心身边的宫女,自然也是聪慧有本事的。之前因为面临生死,春夏才会失了理智。
如今当自己的生命没有了威胁,她也就自然冷静了下来。一些可疑之处也就被她想通了。
“好啊,果然是西滨。我就知道她每日过来向我献殷勤就是不安好心。本来我还看她可怜,不想为难她。她倒好,竟然毒害起我来了。”
蕊心一双眼睛气的直发红,眼泪更是不停的掉落下来。
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因为司嗔嗔带了扶苏过来。那么几个月后,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一具死胎了。到时候她就算保住了性命,也将再难怀有身孕。
这个西滨平时看上去柔弱温和的,却不想竟然心思这样恶毒。
本来蕊心对她心中还有几分的愧疚,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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