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铃就在山上等了几天。雀登和杜雨醒过来过后就开始自己运功治疗外伤,加上药师的汤药,两个人很快就好的差不多了。
只不过当初被炸的面目全非,现在虽然开始在长新肉了,可是现在长出来的肉终究不能和以前一模一样。所以雀登和杜雨在面貌上就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要回去的话,连改变容貌都不需要了。
如果雀登他们愿意留下来,花铃为他们洗去罪名还是花费一些时间。洗清罪名最短时间,他们还是不能被别人发现的。
而鼠隋,花铃给他画上和雀登他们一样的伤痕。然后三个人都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带着斗笠,遮住脸。一个是为了隐瞒身份,一个是雀登他们的伤痕着实吓人,还是遮住为好。
如果有人想看,就给他们看雀登的脸,也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切都准备的妥当了,一行人就再度出发。云天依旧是唯一一个骑马的人,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的和花铃聊天。
很快就到了皇都。
为了方便花铃早就安排人提前回皇都通报了。
此刻城门楼站了许多学员和导师,长老们也都站在城门楼,显然是在等杨鹤白“回来”。
队伍走到长老们的不远处,也就停下了脚步。花铃走下马车,冲着长老们行了礼。
为首的长老哪儿顾得上花铃的行礼啊,随口回应了就直接往棺椁那边走去。
因为雀登说等回了皇都再行入殓之礼,所以现在棺椁只是装着杨鹤白的尸体,却并没有封住。
长老只是轻轻一推,棺盖就打开了。
杨鹤白皮包骨,只剩骨架,因为存放了这么多天,尸体也已经严重脱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人形了。
但是长老何其了解杨鹤白,只是一眼就确定这是杨鹤白了。
一把年纪了的长老顿时觉得心口疼痛,呼吸困难,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断气丧命一样。
花铃走过去扶着长老:“您别伤心了,身体重要。师傅也不愿意看到你为了他伤了自己的身体的。”
也只有花铃可以站出来说这句话了。
而旁边站着的三个带着黑斗笠的人引起了长老的主意。即刻收敛了挂在眼角的泪光。往三个人的面前走过去。
“他们是?”长老疑惑的看着花铃。
“他们是师傅出门请的陪同魔法师,他们为了救师傅,都身负重伤。不便露面。”
反正杨鹤白也没跟别说说他具体做什么去了,带了什么人,花铃就随口忽悠了。
“他们的伤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看看。”其中一个懂医理的也走过去,看起来是要给雀登他们看伤。
到底是什么心思,花铃也看不出来啊。
不过花铃并不怕,既然那长老都走过来了,花铃就干脆掀起了雀登的斗笠的一角,让那个长老可以看到雀登还在长肉的脸,和血淋淋的大面积伤口。
这长老何时见过这样恐怖的伤痕啊。雀登居然还活着。简直就是个怪物。
长老被吓得往后退了一出,胃里翻江倒海,有些想吐,了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这大庭广众还当着当事人的面呢。
花铃和雀登离那长老那么近,当然看出来了长老受不了这种伤痕带来的视觉冲击。
“就不麻烦长老您了,既然是为了保护师傅,那我就会让颜家来负责治好他们。”花铃也没有过去扶着那长老。
现在他脸色要不是胡须遮着,可谓难堪的一批。
“都已经到了城门楼了,有什么话就进了城再说吧。堵在城门楼可不太好。”云天马背都没下,直接坐在马背上和众人说话。
周围要路过的路人都开始迎喝。
长老们自然也不好继续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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