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隋和花铃都是每个一段时间进小屋子查看的。发现雀登醒过来的时候,鼠隋身上已经有好几处伤口裂开了。
花铃一看到里立刻用布为雀登擦去伤口上的血。
鼠隋扯了一下话剧的手臂,花铃抬头看着鼠隋摸着自己的喉咙示意她。
花铃这才想起来,不只是鼠隋,雀登和杜雨也是不能再说话了。
“大师兄。你别紧张。你不能说话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别激动。别触动伤口,我与你慢慢说来。”
花铃说完才发现雀登是盯着鼠隋的。花铃终究只是个小师妹,和他们也没怎么相处。感情算不得多深,不全信她,也算是情有可原。
鼠隋冲着雀登点点头,就是让雀登信花铃说的话。
花铃拉着鼠隋坐下:“算了,二师兄,我去叫云天过来。还是你亲自和大师兄说比较好。”
花铃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说:“毕竟这是你帮大师兄他们做的决定。”
鼠隋眼神里出现了一瞬间的难受,随后又觉得无所谓了?嗓子算什么,当然还是雀登他们的生命更重要啦。
花铃找云天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云天没事就坐在树上逗福禄王。
云天走到哪里都带着福禄王,就算没带着,福禄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窜出来,简直太有灵性了。
一找到云天,花铃就拉着云天过去。
云天到了,鼠隋才可以真正说话。
鼠隋将花铃和云天的争执,然后鼠隋自己做了决定,然后杨鹤白后事的事情都一一仔仔细细的说给了雀登。
在这个过程中杜雨也醒过来了,也全部都听清楚了。
鼠隋一说完就陷入了沉默。他帮雀登他们做了决定,雀登万一宁可死都不愿意失去声音怎么办?
“二弟,你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你就是对的。我和三弟的身体暂时帮不上你,后面就需要你和小师妹帮忙给师傅处理后事。身为大师兄,麻烦你们了。”
雀登异常的开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不能说话的事实,而且表示可以理解云天这样的要求。
云天听的全程发愣,听到雀登一句感谢才微微回神。
“从此以后不能说话啊,大哥!你知道这有多严重吗?大哥?我不愿意。”杜雨不能动,这只能干着嗓子吼。
“三弟,你别胡说!”鼠隋第一个看不过去,又怕杜雨挣扎伤口裂开,又过去拦住杜雨,不让他挣扎。
“二哥,我不愿意。反正师傅也不在了,你就让我陪师傅一起去吧。”
所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在杜雨这里表现的就很明显了。他愿意死都不愿意失去声音。
云天拍拍嘴,打了一个呵欠,从花铃旁边走过去,顺便就从花铃的腰上把短刀拿了过来。
云天走到杜雨的身边,直接就把刀压在杜雨的脖子上,不耐烦的看着杜雨:“想死?那还不简单。”
“云天!”花铃冲过去一把拉住云天的手:“你干嘛!你撒开!”
花铃虽然激动但根本扯出来云天的手,鼠隋也有些激动,就屁股离开了凳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云天将花铃的手拉开,继续看着杜雨:“来,给我确定你要死。看在你不能动,我来帮你。”
云天所说还不只是说,手还动了动。
杜雨一下子就没话说了,唯一能动的脖子就盯着云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眼神,什么情绪。
花铃看向鼠隋,鼠隋正无动于衷的坐在哪里,像一尊大佛。
“二师兄,你在干嘛啊。你来拦住云天啊。”花铃简直看不懂。明明他们才是关系最好的兄弟,为什么这时候鼠隋一点儿都不紧张,自己在这里瞎紧张。
“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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