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五章:罪孽之水(第1/2页)  皇家平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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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雷率部南下攻金转眼已年余,这次回蒙两兄弟一路相伴而行竟然生出难得的思乡之情。

    “你想大草原了吗?”窝阔台问拖雷。

    “怎么不想?夜夜都在梦里出现。有时觉得那不是梦,可等早上走出大帐,没有看见草原,失望之情教人好不难受。”拖雷答。

    “我也常常在梦里回到大草原。在草原上的我们还是孩子,却已经学会策马奔腾。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草原上追逐过一头狼吗?”窝阔台问。

    拖雷眼前浮现出旧日情景,脸上的笑意自心底升上来:“那是大汗与我的比赛,看谁能先套住那头狼。”

    “是你先套住的,你从小就是草原的勇士。”窝阔台说。

    “可是,你救了我。”拖雷说。窝阔台,是大汗,也是当年那个护他爱他的兄长,“我求胜心切一路狂追,哪知那头狼仰天长啸,转眼引来狼群。我的马儿受了惊,竟然将我摔下马背舍我而去。若不是你舍命将我从狼群中抢回,我不会有今天。”

    拖雷说完看向窝阔台牵着缰绳的手,他的右手手背有一道被狼群撕咬的伤口。他说:“大汗手上这道伤也是为了我!”

    “我们一母同胞,命运与血脉都是相连的。一道伤口换回我兄弟的一条命,太值了!”窝阔台看着拖雷的眼睛说出这句话,那话便扎在拖雷的心坎上。

    “是的,我们流的是一样的血。”拖雷心中生出柔软,父汗生六子,只有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一脉血亲,身旁的亲人怎会害自己的性命?他开始笑自己多虑了。

    就在这日夜里,窝阔台生起病来,这病来得古怪,症状也奇怪。他浑身酸软,四肢无力直冒冷汗,不过一夜时间竟然床都下不得了。

    离蒙古还有很远的距离,若大汗在归蒙途中发生不测,对蒙古来说定然会掀起轩然大波。那些蠢蠢欲动的别系部落,那些欲血前耻的金兵宋兵,每一种都会让好不容易建国的蒙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军医束手无策,拖雷便派人抓了不少民间郎中,但无人能解大汗之症。

    窝阔台的脸色日益泛黄,他用了巨大的力气才抓上拖雷的手,拖雷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无力,他只消轻轻一挣脱,那只手就会掉落下去。他不是没想过,若窝阔台在途中离去,他定然可以杀回蒙古和各路头领一决雌雄,做下一任的大汗。可一边是他的亲兄长,一边是一统天下的大业。那个梦想已经近在咫尺!拖雷用另一只手覆上窝阔台的手,将它紧握在双手之间,为兄长增添些许温暖,他问:“大汗,你可是有话想说?”

    窝阔台很虚弱,口中嗫嚅了两声,拖雷听不清。他将头凑近,聚精会神才听明白了大汗说的话。窝阔台说:我生的或许不是病,而是着了魔。我一生杀戮太多,大约是长生天要来收我了。拖雷劝他,我手中的鲜血不会比大汗你少。别担心,我去请萨满法师来给你看看。

    萨满法师匆匆赶来,进入窝阔台的帐内,一手举着桃木剑,一手摇着铜铃,口中念念有词。这样持续竟有三天时间,可大汗丝毫不见好转。第三日的晚间,萨满法师突然全身僵直,口吐白沫,他在帐内大呼拖雷。

    拖雷三日三夜守在窝阔台大帐之外,听见呼喊赶紧入内。拖雷看见法师样子,赶紧问他怎么了。法师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依旧站立不懂,双眼翻白,只是嘴中流出话语,不是出自他本人,倒像是从异度空间而来。

    “大汗周身罪孽,我已将他的身体清洗了一遍。”萨满法师生出一只手,食指指向窝阔台的床边。拖雷看见那里摆放着一只铜盆,里面盛满了水,水色泛黑。

    拖雷着急问道:“那大汗的病能除去了吗?”

    萨满法师说:“罪孽已收在水中,可需要与他同一血脉的人将这水喝下,替他担当了这罪孽,天神才会饶恕我们的大汗,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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