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营一副惶恐受惊的样子,瑟瑟发抖道:“我……,不敢过问。”
江子群重重的的哼了一声。拂袖转身便前往伙夫营了。
就在这时,有人偷偷到了主营帐,与舒韵文报信道:“舒公子快去看看,皇上怒气冲冲的去了伙夫营。”
舒韵文一听,心里觉得这可能和赵宴伯一事有关。便也匆匆往过去赶。
迷迷糊糊中,赵宴伯睁开了眼。痛觉从身体各处传来。
目光所及之处,居然是各类刑具……。一副要审犯人的样子。
“嘶~”身体各处都有伤,动了一动赵宴伯不禁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醒了。”一个人说。
“那就继续吧。”
话音刚落,鞭子又招呼到了赵宴伯身上,新添的伤痕更是让人触目惊心。
“你们……,到底是谁?”赵宴伯虚弱的断断续续的问。
没有人理他,回应的只是更狠的鞭打。
不一会他又晕了过去。
“弄醒他,时辰差不多了。”说完另一个人将那掺着盐的水入数倒在了赵宴伯身上。
“啊”赵宴伯痛呼出声。
盐水浸入每一寸伤口,钻心的疼又将赵宴伯疼醒过来。
他的意识开始有点儿模糊了。
江子群到了伙夫营,没见着赵宴伯,心里正思索着他会在哪,就听见了赵宴伯的一声痛呼,让随行的人留在伙夫营,他一个人往伙夫营后面绕了过去。
伙夫营后面的树林中有一个小木屋。江子群三两步到了门前。
早在江子群刚到伙夫营时,小木屋里的人就接到了消息,弄醒赵宴伯后便撤走了。
江子群一脚踹开木门,漫漫的血腥味,看着屋里的一切,被惊在了原地。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江子群喃喃道。
赵宴伯被绑在柱子上伤痕累累,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多时了。就连地板上都有血迹。让人惨不忍睹。
就在这个时候,舒韵文来了。
匆匆赶来的舒韵文没见到江子群也没见到赵宴伯。只看见伙夫营前属于江子群的随从。
连忙上前道:“皇上呢,皇上去了?”
随从自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也不敢隐瞒,便说:“回皇后,皇上去了伙夫营后面的小木屋。说让我们留下守着。”
舒韵文便动身往后面走。
看着伤痕累累的赵宴伯,江子群有些担心他要是真的死了怎么办,便上前去探气息。
谁知他的手刚靠近赵宴伯就听见舒韵文的一声怒吼。
“江子群,你到底在干什么!”舒韵文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她远没有想到,江子群居然是这样的心狠手辣。他说他会好好查清楚事情的原委,竟是这样查!
江子群也被吼的懵了。眼前的事情还没来得及消化,舒韵文又来了。
而且听她的语气,好像这一切是他做的一样。
舒韵文看着赵宴伯的惨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冰冷的眼光看来一样江子群又一把推他。
赶紧揭开绳索,将赵宴伯放了下来平躺在地上。
看着赵宴伯毫无生息的样子,舒韵文的心开始慌了,她用颤抖着的手摸上赵宴伯的鼻子。
赵宴伯,死了。
舒韵文像是被抽空力气般的跌坐在地上,抱着赵宴伯的尸体,直直的看着他。
赵宴伯浑身都是狰狞的伤口,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还有几处伤口深的可以看见白骨,舒韵文的心里像被针扎过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昨天还好好的人,今天说没就没了。
和江子群相处这么久,舒韵文也知道江子群什么性格,绝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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