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问守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转来转去找不到江子群。舒韵文又开始在军营里乱转。
她本就是隐匿了身份而来,别个虽然不晓得这位'舒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皇上身边的人,又有谁可以任意差遣。
所以舒韵文靠谱就是全军营中最为闲暇之人。
不知不觉,居然走到了赵宴伯帐边。
虽然无条件的相信赵宴伯,但是她谨慎一想,还是得了解清楚一点,就算是帮他给江子群解释也可以有理有据。
这样想着便往赵宴伯帐中去了。
谁料想,她刚刚走到赵宴伯帐边。守门将士便说:“舒公子,赵将军刚刚被皇上叫走了。估计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江子群去找赵宴伯了?
“待赵将军回来了告诉他我来过。”
“是。”将士领命又复回去守帐了。
舒韵文不知道的是,在练武营时与赵宴伯的交谈,恐怕是她今生最后一次与赵宴伯……。
再说赵宴伯看舒韵文离开后,仍旧训练着士兵,两个时辰后便回了营帐。
刚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听门帐口有人说:“皇上召赵将军前去伙夫营后边谈事。”
赵宴伯想了想,大概江子群是因为军事情报图的事情吧。
顿了顿,又起身。走出营帐道:“不必了,我同你一起回去吧。”
来传话的人很是面生,赵宴伯心里有一丝疑虑,但是又想着这件事本就隐秘且不能为外人所知,江子群谨慎一点也是应该d的于是便跟着传话的人走了,也不多想。
谁料想,那人带着他到了伙夫营之后,突然出现五六个黑衣人。
现在正是沙漠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士兵几乎都躲进了大帐中,外面几乎无人。
这不是江子群的人!
情势不利,靠赵宴伯现在的状态是万万敌不过这些人的。
但是无人相助现下他也难以离开。是以,反而心定下来,这些人或许和之前的黑衣人有着某种联系也说不定。
赵宴伯不慌不忙冷眼看着这些人。b淡淡问道:“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
那些人一言不发,看准时机就开始出手。
放在之前就这些人,赵宴伯从来不会放在眼里。
但是如今佛果镜像花已碎,赵宴伯大不如前,三五下便被控制住了。
阴谋就此展开。
“主子,赵宴伯治住了。就在伙夫营后面的木屋里。”
转过身来的,仍旧是黑衣人。
“是时候了,做出一副严刑逼供的样子就好。鱼马上就上钩了。”说完又是一阵狂笑。
登基又如何,还不是被玩的团团转,江子群啊江子群你还是太嫩了点。
这边江子群回了主营。
“你找了赵宴伯问清楚了没?”舒韵文问着。
江子群莫名被这么一问,心里也没多想,就说“没”。
没有发现舒韵文问他的重点。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练武营。
“今天赵将军怎么没来。”几个士兵窃窃私语。
“赵将军的行踪岂是你能管的。”
江子群正好路过,听见这种言论,对赵宴伯更是不满。
转身便要去赵宴伯营中找他。
谁知道到了营里却空无一人。便问守营:“赵宴伯人呢。”
守营人早被黑衣人的手下替代了,留下的关于守营的,也就是哪张人皮面具了。
可是这一切,江子群并不知道。
“回皇上,赵将军去了伙夫营后面。”
“他去哪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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