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
走到离病房还有两米远的时候,一个倚着素白墙壁,侧脸轮廓在光亮投射下锐利英挺,高挑修长的身影毫无征兆的突入眼帘。
她兀地顿住了,揉了揉酸胀的眼,甩了甩头,再三确定不是幻觉后,还是没有迈开脚步,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那人,忽视越来越热的眼眶。
南宫炽一下飞机就坐上车赶着来医院,实在是有些马不停蹄的奔波感。
十三个小时的长途飞行,期间一直处理着大小事项,又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高速车程。就算位子再怎么柔软舒适,他这金贵的身子也有些疲乏。
更别说还有那欧管家那一脸欲言又止变幻莫测的精彩表情。
他当然知道这位长者在想些什么,他也不是古代那种独断专横不采纳贤臣意见的暴君,只是这个时候着实是不太想听欧管家婆婆妈妈苦口良心的劝诫,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用眼神制止着他脱口欲出的话。
他其实也刚到没几分钟,正缓着气儿,就感觉到一道毫不掩饰炽热的视线凝聚在身上。
扭过头,看到背光下那个日思夜想的瘦削倩影,还未平稳的心跳又加速用力的擂鼓般咚咚跳了起来。
他眯起狭长的眼,颔首扬起下巴,冲着那个方向勾了勾食指,淡漠的神情下暗流波涛汹涌。
四目相对间,电闪雷鸣,似乎一切都万籁俱寂。
宋夏晴一步一步僵硬的往前走着,明明就两米的距离,却像时针转了两圈般漫长。
她没有闪躲掉那双注视着深邃漠然的眼眸,只是突然觉得很是委屈。
她很想质问他,这些天他究竟去哪儿了,连个电话也不打……
摇摇头,又很想告诉他,前两天是七夕,她一个人去逛街吃东西看电影,看着那些你侬我侬相依相偎的情侣就觉得刺眼的慌,只好装作不在意的转着手上的钻戒……
她又想着还要跟他说,昨天晚上自己一个人坐在母亲床前,很怕她真的出什么事,就这样离开她……
……
无数想法在脑海里翻涌,她站在他身前,嗅着他身上淡淡的熟悉香味,思绪来不及跟上大脑,缓缓脱口而出的却只有一句:“我很想你。”
南宫炽脑中轰的一声大响,看着面前眼眸泛红,面色憔悴,早已不知不觉间刻在心里的人儿的模样,嘴唇蠕动着,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伸手把人往怀里揽。
其实,宋夏晴对他的心思,他大抵是明白的,甚至他可能比她自己都更早发现。
在他身边逢场作戏的女人很多都会以疯狂爱慕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他,不管她们痴迷的是他外表还是钱财,他只是毫不在意嗤之以鼻的扔下银行卡或是发票。
可当他发现宋夏晴不知什么时候经常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打量着他,那眼神中有痴迷,有试探,也有畏惧和绝望……他突然没由来的心慌,只能装作不曾发现,棱角分明冰冷以对。
是的,他不想承认自己动心了。
他只能像个战败的将军丢盔弃甲,带着满身的失意和抗拒,一个人兵荒马乱。
他觉得自己很愚蠢,又一次陷在了自己给自己设下的埋伏里。
他挣扎过,逃避过,欺骗过……
却发现,他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复梦到她,他会在清晨睁开眼的瞬间想起她,他会在痛苦难受的时候无意识的呢喃着她的名字……
这样不论何时何地何时都会想起的她,让他清楚地明白,原来——
他逃不过,躲不掉,解不开……
年少时候缺少的温暖亲情,青春时候被辜负的一腔深情,他试图与人亲近的热血沸腾早已淹没在黑暗的深海里,总是带着冰冷的面具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他本以为他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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