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再劝,只好把话憋着,打开了医药箱。
“对了,以后和我说英文。”南宫炽补充完,喝完了最后半杯咖啡,闭目养起了神。
医生感觉到自己颇为得意的中文被人不着痕迹的羞辱了,脸颊微微发烫,集中精神专心处理着面前这位不太遵循医嘱的病人。
这也着实怪不得南宫炽,他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做二的人。听着一外国人说着口音不明字正腔圆的中国话儿,他喝着咖啡都没味儿的差点咽不下去。
半小时后,他坐上了会被愤青指着鼻子恨恨骂道腐败资本家的豪华专机,翻着文件,面前摆着两人吃也绰绰有余的精致餐点。
地球这半边的医院病房里,宋夏晴经历漫长黑夜的郁郁寡欢担惊受怕后,在破晓的时候趴在病床旁的小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爸,你来了啊……”天方鱼肚白的时候,她从乱七八糟的梦里挣脱,有些软绵绵的揉着惺忪的睡眼,和刚轻声走进来的父亲说着话。
宋父看着挂着两个黑眼圈,才一晚上,就面黄消瘦的女儿,心里也是心疼得紧。
“你快回家好好睡觉去,这里有我,诶,等等,把豆浆喝了,还是滚烫的,还有小笼包……”
宋父放下手里的大布包,打开保温桶,小声的絮絮叨叨着。
“爸,妈今天有检查,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估计妈过一会儿也快醒了,我先吃些东西……您吃了么?”宋夏晴站起身,伸了伸懒腰,理了理头发,果断的拒绝了她父亲让她回家睡觉的提议。
宋父点着头,想了想也是,这医院到时候做检查排队,拿化验单,缴费,到处要人跑,还得人陪着,自己一个人确实是力不从心,只好委屈自己女儿辛苦辛苦了。
边想着边催着她赶紧吃些东西,只怕她从昨天晚上就没吃过,又没睡几个小时,到时候别把身体熬坏了。
宋夏晴虽然没什么食欲,也不敢不吃,就是怕自己万一又不舒服,真没人照应爸妈,打起精神强迫自己多吃两口。
太阳升起来,暖洋洋的温度晒得窗前污渍斑斑边缘发黑的褐色窗帘微微发烫,隔壁两床的病人家属陆续进来,房间里开始窸窣的嘈杂起来。
不是不想弄一个条件好点儿的单人病房,实在是这年头医院不知怎地总是爆满,能侥幸有个床位就算是不错的了。
毕竟,就这堵墙外,还有就躺在放在走廊边上的床上吊着点滴的病人。
宋夏晴这番想着,唏嘘着叹着气儿。
手机放在兜里,突然滋滋的振动起来,她走出病房,在稍微僻静点儿的楼梯间,接起了电话——
“夏晴姐,今天下午在哪儿见面呢?”
听着电话那边的清脆女声,她眼前有些发黑,扶着楼梯杆,大脑有些迟钝的运转了几秒,才想起来和肖兰本来是有约的。
现下当然是走不开的,更别说她也没这个心情。编了套说辞委婉的拒绝了肖兰,挂了电话,有些走神。
不告诉肖兰自己母亲住院了的事,主要是现在病情未确定,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就怕他们提着大堆东西来探望。
这通电话恍惚间让她想起她找肖兰的初衷,也让她想起感觉像是一个世纪没见面了的人,一阵酸涩盘踞上心头。
良久,直到有人匆匆忙忙慌张张的跑着上楼梯,手里提着大大的装着X光片的袋子,不小心撞到她,跟她道了声抱歉,头也未回的接着跑上去,才让她回过神来。
想起昨天医生说的话儿,又是一股酸意涌上干涩的眼眶,头一阵阵的发着晕,冒着虚汗。
她在心里嘲笑自己年纪大了,不比以前读书时通宵熬夜的精神气儿好,倒是这么没用来了。
拿着手机自我振作了会儿,推开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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