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作风,应该不会这样通知才对,殷家人骨子里都有那种掠夺的气息,他们只会把自己想要的夺过来,怎么会这样柔和的通知?
“殷老先生病倒了,就在刚才。”沈风低声解释:“刚刚殷惊弦刚把殷老先生送到楼上的病房抢救,刚苏醒过来,殷老先生的意思是……想要见见您。”
兰知薇脑子里过了一遍,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段时间她一直待在那个屋子里,四处都是黑暗,她被囚禁的脑子都不会转弯了,一时之间竟然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等过了一会儿,沈风又催促她,她才缓过来。
“好,我现在就去。”兰知薇要下床。
“等等,我给你找个轮椅。”沈风有点急,他可记得兰知薇脚上的伤口。
“不用。”兰知薇一直没那么娇气,她摇摇头,说道:“你直接带我去吧。”
沈风就转头带着她上了电梯,其实也没有几步路,只不过是脚上被包的太紧了,弄得好像她真的受了很大的伤一样,走起路来都有点晃晃悠悠的,一路上了楼,沈风带着她上了楼上的vip病房。
病房门口,殷惊弦在抽烟。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恼火的表情,一根烟落在唇边,他也不抽,只是那样点着,烟雾缭绕之中,他看到了兰知薇,先是蹙眉把烟掐了,然后等身上的烟味儿散尽了,他才走过去,要把兰知薇抱起来:“怎么出来了?不是脚上受伤了吗?”
“殷老爷子要见我?”兰知薇开门见山:“你带我一起进去。”
殷惊弦瞥了一眼沈风,然后摇了摇头:“不用见他,这些事,我来处理。”
兰知薇就抓着他的袖子晃:“带我进去嘛。”
以前是她懒得跟殷惊弦撒娇,所以殷惊弦才永远是那么一副冷脸,现在她一张口,殷惊弦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柔和起来,他抬起手揉了揉兰知薇的脑袋,道:“他现在脾气很不好。”
殷惊弦和殷老爷子在一起,就没有好过。
“我知道。”兰知薇点头,握住他的手:“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看看他,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
殷惊弦蹙眉,手指揉了两下她的头发,才点头带她进门。
病房里,殷老爷子靠在病床上,乍一看好像是老了十岁,他一抬头看到殷惊弦进来,先是冷了脸,再看向兰知薇的时候,目光却又柔和下来。
也不能说是怎样柔和,只能说是看向普通人的目光吧,总之比看殷惊弦的时候目光温润很多,最起码没有那种锋利的尖锐的刺过去的感觉。
“殷老爷子。”兰知薇先开口,她询问:“您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医生说您的病比较严重,不能动怒。”
殷老爷子的目光在兰知薇身上转了一圈儿,点头:“坐。”
兰知薇就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坐,坐在殷老爷子的对面床边,态度温顺姿态乖巧,乖乖的坐在床边,看上去就很惹人怜惜。
殷老爷子眼里的冷意淡了些,他垂眸看过来,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叹息一声:“听说你受了伤?”
“没有多严重。”兰知薇笑眯眯的晃了晃脚:“就是被玻璃碴刺到了,一点点小伤而已,是医生太小题大做了。”
殷老爷子明显明白小题大做的那个人是谁,所以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将脑袋别再一边去。
这个态度倒是和殷惊弦一模一样,兰知薇大概哄人都哄出习惯了,所以她也不急,只是和殷老爷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这话儿。
“之前我在屋子里找到很多您的照片和一些记录,原来您之前是军人。”
“您之前还在西边待过对吗?在那边守了三年的边疆?”
“我听说西边环境特别恶劣,很难熬,您在那边熬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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