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波郄一眼,正要带着郡主扬长而去之际。任波郄却抢先一步斜靠在大门口,用身体堵住了李嬷嬷的去路。嘴里更是念念有词道:“原来嬷嬷的芳名是淑芬啊?‘淑气冲融披水冻,芬香至今犹未沬’,好名字、好诗意……想来嬷嬷家中必是书香门第、饱学之家啊!”
“我与郡主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多年不见,彼此更是颇为挂念。想是陈学佳回府之时,向郡主言及我对她的挂念,郡主才会一时不察,不及知会嬷嬷,便独自跑来了这里。”陈白白的话虽然依旧是在为潞安郡主开脱,但终究没有提及他对郡主的爱慕之情。听他这么一说,不仅春梅和陈学佳颇感失望,站在其身后的潞安郡主更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我家世代从军,我说你这个人……凭什么挡我去路啊?”李淑芳自幼长于行伍,跟着一群军户子弟舞枪弄棒,进了靖王府之后,更仗着王爷的信任,说一不二,谁人该如此与她说话,因此面对任波郄的这番恭维,她心里虽不敢说丝毫不受用,但更多的感觉却是受到了调戏。手中忍不住便举起那凤翅镏金镋。
“哦!原来是巾帼红颜,小生自幼最为佩服的便是那穆桂英、梁红玉般的女英雄……李嬷嬷若不嫌疑,你我不妨结个善缘吧?”任波郄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取出一个手串,一把便拉住李嬷嬷的手,要给她戴上。
“狂徒,你胆敢如此无理……”李嬷嬷自成年以来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身体接触,突然被任波郄脏兮兮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顿时感觉一阵恶心。随即便怒不可遏的单手举起那凤翅镏金镋劈头盖脸的便朝着任波郄的头上砸来。“啊!嬷嬷……你若不喜欢,小生……啊……换一个便是……啊!啊……”小白酒馆里顿时传来了任波郄的阵阵惨叫之声,幸好任波郄与李嬷嬷站得极近,李嬷嬷的一只手又被任波郄死命的抓住,因此尽管李嬷嬷情急之下,下手并不留情。但也始终只能单手用镋杆招呼自己面前的这个无赖。而任波郄虽然被打的头破血流,却依旧死命不肯松手。
“嬷嬷,别打了……”潞安郡主没有想到世上还有男人敢公然去撩自己的嬷嬷,而且挨了打还不松手,连忙上前劝阻道。“你让这狂徒放手、放手、放手……”李嬷嬷心里越是焦急要从任波郄的手中脱身,手中便越是用力的将那镔铁打造的凤翅镏金镋的镋杆朝着任波郄砸去。
“嬷嬷,你若收下小生的这点心意,小生便放手……”没有几下的功夫,任波郄已被砸倒在了“小白酒馆”的门口,但满脸是血、气若游丝的他,却依旧死死的拉着李嬷嬷的手不肯放。“你……你这狂徒……”李嬷嬷又气又羞,还想再打。潞安郡主却连忙上前拉住她的另一只手,低声说道:“嬷嬷,你若再打下去,只怕又要闹出人命来了!”
“呦!看来是李嬷嬷追来了!”春梅嫣然一笑,快步走上前去。一打开门,便见那李嬷嬷手提着一柄明晃晃的凤翅镏金镋,凶神恶煞般的站在门外。尽管对方满脸的怒气,但春梅毕竟也是跟随自家主母见惯了大风大浪之人,当即笑着迎上前去说道:“李嬷嬷,不知为何深夜到此啊?”
随着任波郄的阵阵惨叫之声,陈白白和陈学佳一脸无奈的站在旁边,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不约而同的说道:“看来任掌柜是看上这个李嬷嬷了吧!”说话之间春梅突然走上前来,对陈学佳说道:“学佳,方才在林中我给你的那张帖子呢?”
“李嬷嬷……李嬷嬷……其实小生是看到你和郡主均为妖灵所缠,饶是郡主天命富贵、你阳气充盈,但久而久之,也难保不为其所累。才送你手串辟邪的啊!”直到李嬷嬷打到筋疲力尽,无力再挥舞那六十八斤的凤翅镏金镋之际,任波郄才奄奄一息的小声说道。“你……你还敢胡说……”李嬷嬷举起手中的兵刃正要再打,却只见春梅上前抓住他的镋杆说道。“李嬷嬷,你且先住手,你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