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开,便只能劳烦我那书童回到陈府,请春梅姐姐帮忙请郡主移步于此。嬷嬷若要怪罪,也当是问责在下孟浪,实与郡主无涉啊?”陈白白这番话虽然逻辑上漏洞不少,但终究是将所有的罪责都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不仅陈学佳和春梅向他投来了感激的目光,就连落在他身后的潞安郡主也忍不住从后面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嬷嬷,别打了……”潞安郡主没有想到世上还有男人敢公然去撩自己的嬷嬷,而且挨了打还不松手,连忙上前劝阻道。“你让这狂徒放手、放手、放手……”李嬷嬷心里越是焦急要从任波郄的手中脱身,手中便越是用力的将那镔铁打造的凤翅镏金镋的镋杆朝着任波郄砸去。
“哼,即便诚如陈公子所言,郡主也不敢瞒着老奴,独自跑出陈府。来到这……”李嬷嬷见陈白白有如此担当,倒是对他刮目相看。可心中仍是怨气难平。忍不住还要数落郡主几句。
“唉!李嬷嬷,你到靖王府或许已有些时日,但对我与郡主的关系却或许还有所不知……”陈白白见李嬷嬷依旧对潞安郡主不依不饶,便只能进一步解释道。而听到陈白白这么说,春梅和陈学佳不禁相视一笑,心中暗道公子若是当众表白其与潞安郡主青梅竹马,早已暗生情愫。那么靖王府与陈家的这桩婚事怕是就在眼前了。站在陈白白身后的潞安郡主更是紧张的面红耳赤,与陈白白相握的手掌仍是一阵阵的发热。
“我与郡主自幼一起长大,情同兄妹。多年不见,彼此更是颇为挂念。想是陈学佳回府之时,向郡主言及我对她的挂念,郡主才会一时不察,不及知会嬷嬷,便独自跑来了这里。”陈白白的话虽然依旧是在为潞安郡主开脱,但终究没有提及他对郡主的爱慕之情。听他这么一说,不仅春梅和陈学佳颇感失望,站在其身后的潞安郡主更是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男女有别,陈公子与郡主虽情同兄妹,但也须谨言慎行,莫要失了礼数。”李嬷嬷见陈白白这么说,便冷冷的哼一声,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看着潞安郡主紧握陈白白的玉手。“哦!是……”潞安郡主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放开陈白白的手,走到了李嬷嬷的身边。
“郡主,竟然你与陈公子已然见过面了。我看我们在此处也多有不便!不如现在便回陈府去吧?”李嬷嬷一脸严肃的看了潞安郡主一样,不冷不热的说道。随即对着陈白白等人拱了拱手,道了声:“告辞!”便转身想要离去。
“嬷嬷,别打了……”潞安郡主没有想到世上还有男人敢公然去撩自己的嬷嬷,而且挨了打还不松手,连忙上前劝阻道。“你让这狂徒放手、放手、放手……”李嬷嬷心里越是焦急要从任波郄的手中脱身,手中便越是用力的将那镔铁打造的凤翅镏金镋的镋杆朝着任波郄砸去。
“嬷嬷……”潞安郡主急的都快哭了。但一时却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推辞。只能依依不舍的跟在李嬷嬷的身后,委屈的向外走去。
“这位嬷嬷请留步!”就在陈白白心中也颇为不舍,但却不知该如何挽留之际。任波郄却一个箭步挡在了李嬷嬷的面前。“你又是何人?”李嬷嬷见来人一身怪异的装束、非僧非道,虽然自认行走江湖多年,却也一时摸不透对方的底细,忍不住握紧了手中凤翅镏金镋喝问道。
“好说、好说,这位嬷嬷莫要如此紧张!小生可不是什么凶恶奸邪之辈!”任波郄一脸献媚。陈白白和陈学佳更第一次听到任掌柜自称“小生”,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别样的不安。
“好说、好说,这位嬷嬷莫要如此紧张!小生可不是什么凶恶奸邪之辈!”任波郄一脸献媚。陈白白和陈学佳更第一次听到任掌柜自称“小生”,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别样的不安。
“这个倒是奇了,我李淑芬倒还没见过那个凶恶奸邪之辈不是自称好人的,郡主,我们走……”李嬷嬷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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