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七章(第1/3页)  凰后攻心手札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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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时伏在窗棂边上,两手托腮,眼睛盯在他修长的长指上。

    好秀气的一双手,葱玉似的指头,就连指甲都晶莹剔透的,在屋檐的宫灯下还会泛着莹莹的光泽。

    瑾时脱了手上的皮毛手套,叫来晴芜,说道:“你将手套送给那个人。”

    晴芜探首往窗外张望了一下,皱起鼻子道:“那是个男人,男人的手不见得戴得下这手套,再者,王后的贴身之物,怎好送给一个陌生男子?”

    瑾时郁懒地重新套上手套,几分痴醉地道:“那我要另赏些东西给他,他吹了这样好听的曲子,叫我的心神都荡漾开来了。”

    晴芜笑她什么时候成了音痴,追在她身后往后殿去。

    瑾时提着柄灯笼,偌大的披风里还夹了两只梅花,一开殿门,风雪吹得手里的灯笼晃晃荡荡。

    笛音未消,她循声而去。

    灯影落在雪地上,映得人面很柔和,那个男人的身影藏在风雪的后面愈来愈清晰。

    她走到他坐的曲廊下面,笼起灯笼,仰面说道:“我要赏赐你,你想要些什么东西?”

    雪花落在她的长睫,连帽的大红披风里藏着一张巴掌小脸,湿润饱满的樱桃唇色,两汪淬了零零星火的黑眸,问的有些娇憨语气。

    他垂下眼睛,冷清清地瞥了她一眼,开口道:“你的鞋湿了。”

    她的鞋子在刚才来寻他的路上陷进雪里,眼下上面的雪化了开来。

    瑾时低头一看,鞋头果然湿了一半。

    她依旧道:“我是这商王宫的王后,你吹的笛曲好听,我要赏赐你。”

    男人哂笑了一声:“你是王后?”

    他摇了摇头,玩笑似的说:“王后怎么会来这偏隅陋室?”

    瑾时急了,跺脚道:“我真是王后,天元的公主,康氏瑾时,如假包换。”

    他收了长笛,别在腰间,从曲廊的石椅上撑掌飞跃了下来,像雪花一样静寂地落在地上,垂面下来看她,热息喷在她的脸上,沉声说道:“我不信。”

    瑾时百口莫辩,这人怎么就这么没眼色呢!都说了她是这王宫里最尊贵的女人,得罪她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瑾时还有几分气鼓鼓的。

    耳边不约而同响起两个声音——

    “王后。”

    “怀瑜。”

    晴芜追了上来,气喘吁吁,撑着腰急呼,生怕她走丢了似的。

    那个嘴里喊着“怀瑜”的人,从后殿的铺盖帘里出来,披着深衣,年纪约摸近五十了,头上的青丝都已经白了大半,面色发黄,唇色发白,呛了两口冷风便猛烈咳嗽起来。

    “先生,你怎么出来了?”男人的神情十分焦灼,轻功了得,踩着台阶一跃便落在了老人的面前。

    老人皱着眉,没有急着同男人交谈,而是神色略有隐忧地朝瑾时看来。

    他走下曲廊,披着单薄的衣衫,缓缓没入风雪,向瑾时躬身一拜:“王后。”

    男人这才不情不愿似的,也向瑾时拱手相拜,意迟迟地道:“王后。”

    瑾时想起那个要煮炙汤的宫婢说先生病了,很自然地把她嘴里的先生和眼前的老人联想起来,便问:“是老先生要喝炙汤么?”

    老人点点头,恭敬道:“臣朽病已多时,殿内蔬食无供,迫于饥饿,有违宫制,还请王后莫要怪罪这殿里的宫人,他们也是可怜老朽。”

    瑾时抬了袖连连摆手,有些耍无赖的模样,俏说:“我也有份喝羹汤,谁要怪罪,将我一并拿去好了。”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瑾时仰起脸,朝男人望去,侍起王后的矜持和尊严,摆着架子道:“适才我答应赏你些东西,你可想好了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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