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员工食堂,另设有雅间专门服务公司主管级人物,有时员工们部门聚餐也会在那里。韩卫梁常年扑身于天瑜,并没有什么身份讲究,就常与员工们一起在六楼食堂用餐,并盛赞过厨子的醋鱼做得十分地道。
他们乘的电梯在六楼停下,韩笑先去雅间点了菜,和父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都是家常闲话,反而只字不提公司的事。
韩卫梁难得气色这么好,更是喝了点酒。她本来给父亲要了牛奶,韩卫梁推开她说:“商场上哪有不喝酒的,笑笑你也要学学,来,跟爸爸喝一杯。”
她只好给自己也倒了点红酒,与父亲碰杯,小小的浅酌。考虑到下午还有会议,韩卫梁并没让她喝太多。
这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她并未多想,父亲为什么会突然从医院到公司来,又为什么想要和她吃饭,甚至一句不提董事会的事,好像完全放心把一切都交给她。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她对经商是一窍不通,熬得过一时,却不可能真的扭转乾坤。
饭后,父亲拒绝了要她送自己,她只好站在电梯口,看着父亲走进去。董事会在二十三层举行。等父亲走后,她就进了旁边一部电梯,按了二十三。
思及待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不觉又叹了口气,在父亲面前她还能伪装轻松,其实心里早已五味陈杂。这时,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接起来,是黄秘书。
“韩小姐,韩总还在公司吗?”
“爸爸?我刚陪他吃完饭,送他进了电梯,现在应该在回医院的路上了。”
警方今早打来电话说案子有了眉目,她因为董事会走不开,一早就让黄秘书过去了。这会子大约是刚从警局回来。
黄秘书的声音有点焦急:“那韩总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嗯?没有啊,就是找我吃饭……”她隐约觉得不太对,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
那边,黄秘书告诉她:“警方已经追捕到潜逃的顾正烈,可是根据他的口供,那五亿款项已经在境外开销完毕,无论如何……是追不回来了!”
“什么?”她一颤,电梯似乎剧烈抖动了一下,刚好停靠在二十三楼,她望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刚要走下去,就听见黄秘书继续说:“最要命的是,他们直接把这消息传达给在医院养病的韩总了,我一听说就马上打电话到医院,可是院方说韩总今早一起来就坚持要出院,到公司来了……”
心底的不安越来越浓重,心口那里不知不觉像是有一双手伸了进去,凉凉的握住她的心脏,再一点一点的攥紧。电梯外正有人看到她,问:“韩小姐,现在开会吗?”
她怔怔的想了不足三秒时间,在那人向她走来时,突然的按住了闭合键,电梯门在那人惊诧的目光中重新阖上,她死命的按着一层,心想:父亲来时就已经知道这件事吗?可是他表现得那么正常,一点也不像担忧的样子……不,就因为太平静了,才不正常,他甚至压根没有问过天瑜的一点点消息,应该是心如死灰了吧,所以才不闻不问……
她越想越害怕,只怪自己太粗心,只要仔细联想下父亲的行为,哪怕一点点,都会察觉出哪里不对劲。
电梯在飞速下行中,耳朵会有短暂的一瞬间发生耳鸣。那种呜呜的声音,犹如哭泣,可她觉得还是不够快,只恨不得一眨眼就停靠下来,抓住尚未离去的父亲。
电梯终于停稳,她迫不及待的跑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一个人就问:“你看到我爸爸了吗?韩总,你有没有看到韩总?”
员工们都是用惊诧和不解的眼光瞪着她,她在大堂里问了一圈,看见那一开一合的自动门,又冲出去在天瑜大厦门口的广场上四处张望,
她刚刚在广场上停下来,就听见身后“嘭”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