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幻天舞一声大叫使得伊穿过荏苒的时光,回到了现实。伊抬头看见幻天舞重重跌落到地上。他剩下的一只月牙飞镖已经被零震飞,刚刚胸口又被零重击了一掌。幻天舞使劲喷出一大滩鲜血。他摇摇晃晃的再次站起,此时右臂已经麻木的全无知觉,麻痹的感觉已经开始向胸部扩散。幻天舞边咳边说:“你就就这两下吗?咳咳我还以为你有多了不起咳咳”
零并无任何表情变化,但眼中似乎闪过杀气,他开始围绕幻天舞踱步,慢慢使出七十二幻化神尊。幻天舞只觉几十个零向自己扑来,四周遍是凛冽的剑气,他早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刚才不过是逞口舌之快,如今也唯有闭目待死。当“吟风吹雪”已经碰触到幻天舞胸口的皮肤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金光“咣啷”一声将“吟风吹雪”震了开去。幻天舞睁开双眼,见在零手下相救自己的正是伊。
零看了伊一眼,还剑入鞘。伊面带歉意的说:“我知道我不应该出手,但是”没等他说完,幻天舞插口道:“你干嘛救我,咳咳,被你怜悯我活着有何滋味。”
奕经起身笑道:“按照比武规则,你方插手比赛,这场算你们输了。”
伊点头道:“是我违反了规则,这一场是我们输了,但是规则并没说明是上场比赛的人被淘汰还是干预比赛的人被淘汰。所以,可以是我这个干预比赛的人被淘汰,零还可以上场。”奕经微一皱眉,随即点头答允:“好吧,伊被淘汰,继续掷骰子吧。”
被伊打乱了这场比赛,零的表情更加冷峻。第四次投掷骰子,掷出了菲茨威廉和阿九,由于阿九已经死亡,零的一方可任选出战者。冲田主动请战:“这场由我来吧,现在能出战的只有我和零,零还是休息一下准备最后一场吧。”伊有点担心的说:“我们已经输了两场,这场绝对不能输了,唉,都是我的错。现在对方掷出的是菲茨威廉,但是他还没回来,不知他们选择谁出来。”
温柔大声说:“不用猜了,由我出场。”冲田看了温柔一眼,然后对伊说:“放心,无论对手是谁,我都会取得胜利。”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大喝:“别说大话,这场还是由我来对付你吧。”伴随声音而至的,是菲茨威廉矫健的身姿,他站在广场中心,在阳光下潇洒脱俗。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温柔娇声问道。菲茨威廉脸色一红,不禁想起刚才的旖旎风光。
原来刚刚侍卫来报,端悯固伦公主凤体维和,已从京城来到承德的行宫养病,现已进入丽正门,正往松鹤斋方向。菲茨威廉闻言暗思:“如果被跟随公主的侍卫发现我们擅自进入,总是一桩麻烦。我还是先去控制了侍卫总领才是道理,顺便‘鉴赏’一下大清国的第一公主。”想到此处,他向丽正门奔去。
待他只行了一半的路程时,公主和一众侍卫已经穿过正宫,马上要进入松鹤斋。松鹤斋是正宫东面一组八进院落的建筑,庭院中有驯鹿悠哉其间,本是供皇太后居住的。由于端悯固伦公主特别喜欢这些驯鹿,便请求皇太后和父皇恩准让她可以自由使用松鹤斋。
端悯已经走入松鹤斋内,比起当年她与海皙蓝私自出宫时,圆润的脸庞已明显消瘦,红润的脸色也变得苍白,一双大眼挂在丰满不在的脸上显得尽是愁思。她恹恹的挥了挥手,示意跟随的侍女和侍卫走开,自己蹭到内房的床边重重的坐下。她不禁轻叹一声,声音中的悲凉似乎使外面树上的叶子瞬间枯黄纷纷落下。端悯将头轻靠在床边的木架上,双目呆呆的透过窗外一只正吃着萤火草的驯鹿望向远方。
这时,门外的侍卫忽然一声轻呼,随即便了无声息。端悯惊觉,不由得起身望向房门,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推门闪入房内。当两人四目相对时,一个脸现惊奇诧异,一个欣喜得全身动弹不得。
进来的男子正是端悯日思夜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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