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全都是陶瓷的碎片,连椅子和桌子都被拆成木条散落一地。海皙蓝见程煜张大了嘴死死咬住杨芳的胳膊不放,杨芳使劲想将手臂从他嘴里抽出来。清妃惊呼了一声,差点晕倒,海皙蓝连忙扶住了她。零走过去伸指在程煜身上几个穴道点了一下,程煜立刻松开嘴晕了过去。杨芳连忙抽出手臂,他卷起袖子查看,发现细皮嫩肉的皮肤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齿痕,每个齿痕都渗出鲜血,足见伤势不轻。杨芳定睛抬头,见相救自己的居然是零,连忙从腰间拔出钢刀大喝道:“你这坏蛋把我家格格还来?”
海皙蓝在后面向杨芳屁股飞起一脚,喝道:“我就在这里,你马眼睛啊,我看要叫冲田给你也配个眼镜戴。把刀放下,有点误会而已,这个人现在是我的朋友。”零听到“朋友”两个字,用很疑惑的眼神看着海皙蓝。杨芳转头看见海皙蓝那许久未见的脸,顿时喜笑颜开,将刀收入刀鞘后他奔到海皙蓝面前东一句西一句的问长问短。清妃见程煜昏迷,顾不得在这么多人面前失礼,直接扑在他身上哭了起来。抚琴这时将冲田带了进来,冲田懊恼的嘀咕:“可惜啊,什么线索也没有。”
海皙蓝走到清妃面前拍了拍她说:“我带来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让他给程煜诊断一下,我有话要和你说。”清妃收泪点头,起身退到一旁。海皙蓝对冲田说:“帮我看看他的病吧,他是吸了鸦片。”
冲田看了一眼零,见零并未阻止,这才走到床边诊治。海皙蓝在一旁将别来情由大概叙述了一遍,最后她问道:“卡米拉去哪里了你们知道吗?”所有人都摇摇头,杨芳接口道:“自那天你被劫走,”说到这里他恨恨的瞪了一眼零,接着说:“这个女人也跟着不见了,格格好心救她,她居然恩将仇报下毒害你。下次我见到她一定饶不了她。”
海皙蓝说:“所以啊,现在他们要带我去苗疆寻药治病,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阿玛,知道吗?”众人一起点头答应。
冲田对海皙蓝说:“他吸食鸦片太久,如果再不戒掉,几年后必死无疑。”清妃听到“必死无疑”站立不定,海皙蓝连忙让杨芳去隔壁房间搬了椅子给姐姐坐下。冲田接着说:“一定要戒掉,戒毒是很痛苦的,他这样闹也没办法,绝对不能再给他鸦片,否则就前功尽弃了。最难熬的就是头几天,如果一个月能熬过去,以后的戒毒日子就好过的多,坚持半年不吸就完全戒掉了。”
清妃听到此处一咬牙说道:“我一定要帮他戒掉。”海皙蓝见外边天色已黑,便转头求零:“今天在这里住一晚怎样?反正天黑了,去外边住还要花钱,赚钱容易吗?”她不给零拒绝的时间急忙一手拽着零一手拽着冲田向外走,一边转头对抚琴说:“快去准备点晚饭和茶水送到客房。”
海皙蓝与零和冲田相处也有几月,她深知勋爵交代的任务零办起来干练冷酷、不择手段,但其他事情他都不太在乎。所以只要不违反勋爵命令,在零做出表态前先行动一般他不会有意见。冲田则是非常好说话的人,并且一切都听零的指示,更不会有意见。
果然零没再说什么,随着海皙蓝来到客房。海皙蓝对他们说:“你们住在这里,等会下人会送吃的和洗漱的热水来。我回前庭自己房间住,正好可以收拾几件衣服。”她刚想转身,零却说道:“不行,你不能离开我。”
海皙蓝和冲田乍闻此言,都是一愣,冲田随后是想笑不敢笑一副憋的难受的表情,海皙蓝却是满脸娇羞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零对二人的样子置之不理,接着说:“你或者和我一起住在这里,或者我同你去前庭住。”海皙蓝震惊的呆住,冲田却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格格,他的意思是想说他的任务是看管你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和你住在同一个屋子中看住你,要不你跑了他不就惨了?”
经冲田一解释,海皙蓝暗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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