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思欣赏什么名画墨宝。这后一幅画挂在正厅里,时刻提醒我双山关外失地尚未收复,国仇永记!”道一说完,再没多看两画一眼,只是一躬身。
“大胆!你竟敢批评陛下!”御户阁阁幕李礼见有缝可钻,马上站出来抨击一下。
“我```我哪有!我只是```”道一语塞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傲群见状,只是笑盈盈的打了个圆场:“好了好了,道将军心直口快,我知道他没有指责朕的意思,算了算了。不过道一,说好了今天只谈些轻松的,你别老是那么沉重啊。”傲群一脸的温和跟体谅,这才殿上的尴尬场面缓和下来。
“陛下,臣也觉得,后一幅虽较前一幅情趣不足,可贵在细致。大家看,作者观察入微,连这‘雷炮’上微微的裂痕都依稀可见,再看这地上,‘雷炮’拖拽的痕迹画的也丝丝入扣,就连雷炮拖拽后掉下来的轱辘立在炮旁这么微小的细节都抓的一丝不苟,不失为一幅栩栩如生的上品。如果臣选,也选此幅。”说话的是御检阁阁幕仲孙寻,仲孙寻说完微微一笑,眼睛紧紧的看着傲群。而傲群听完仲孙寻的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转头过来也看着仲孙寻,两人在短短10秒钟的对视后,都相继的笑出声来,傲群更是大笑的站起身从台案后走了下来。
众人对两人的举动都不得其解,站在殿上的每个人都知道仲孙寻与道一两人向来都是唱反调的,不知道今天仲孙寻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站在道一一边。不过看陛下似乎很开心,都盲从的开始附和仲孙寻,什么“有见地、仲孙大人心思缜密、眼光独到```”之类的话随之而来。而此时的傲群心里也在想“还是你这老狐狸知道朕在想什么。”从傲群眼神中流露的,是8分的欣赏外加2分的警惕。
仲孙寻只是站在那不住的“不敢当,不敢当”,可眼神没一刻离开傲群的脸。“一幅站在目前戒备最森严的双山关城墙上所作的画,有几人有能力这么做?一幅没有落款跟印章没透露作者半点身份的画,这样一幅画出现在陛下这个‘画种’的大殿上,巧合?士兵的面容看不清,却把这门破旧的雷炮画的如此精细```”想到这,仲孙寻暗暗的窃喜。
就见傲群笑罢突然面色一冷,双目射电的看向兵部部长基茨.科尔说:“基茨~~~你可知道双山关是什么地方!!”
这句话就好像那张《六月飞雪图》一样,冰冷的字句把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基茨.科尔吓的咕咚一下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答:“回陛下,双山关乃我宏窑第一天险,国都抵御西袭的偃川贼兵最坚固的屏障。”
“好,说的好。那我问你,如偃川明日进兵攻打我双山关,双山关守军是吐口水抗敌还是骂娘抗敌?!”傲群冰冷的平静就好像在说家常,在这“家常”内又夹杂着厨房里的菜刀跟仓库里的斧头。
“回```陛下,双山关上不算其它流石、滚木、油锅、劲弩,单雷炮就有35门,足```以将来敌消灭在500米外。”基茨.科尔到此时还没理解傲群为了什么如此质问自己,只是哆嗦的话都说不连贯。
“雷炮?哼~不错,我双山关城墙上是有35门雷炮,是已经年久失修不堪重荷的35门雷炮!这样的雷炮,表面上拿出来吓吓人没问题,真正打起来,几炮出去就全成废品。到时候我就派你去给我站在城墙上吐口水!”说完,傲群愤怒的大步转身回到大案前,双臂撑着台案面,朝下面看了看说:“基茨!我命令你加班加点的给我重造雷炮,35门一门都不准少3天内运上城墙!”
“是!陛下。”基茨.科尔见总算有将功补过的机会,还算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也不细想能不能完成,怎么都要应承下来。
“李礼!权饶沦陷,有密探回报贤庄四老逃了出去。你马上分配人手,限你7日内找到幽鹤子目前所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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