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傲花先说:“权饶的大部分住兵都被调往沐城作战,只剩下不多的守军,古涸蛮族趁机绕过沐城攻打权饶,现在权饶已经失守了。我们这些老骨头要不是荆轲护送出了城,又在后挡住了追赶的追兵,怕是也凶多吉少了```”说到这,跃鲤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荆总管```”步征看了看骄蝉子的神态,没把话说完。
“听后来赶上来的权饶百姓说,说磊儿已经```与那群康兽```同归于尽了```”骄蝉子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语气无力,眼泛晶莹。刹那间厅堂里众人都不知道再说什么,白发人送黑发人,所有的安慰话都显得那么苍白。
静默良久,北原侯见此时不适宜再多问权饶的情况,叫家丁备了几间客房请四老及家眷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早,北原侯派出去剿匪的一营步家骑军回来了,果真抓到了罪魁祸首,虽然只抓到了一个在酒馆里喝多了的,不过押回来审问过后,那匪徒将事实供认不讳。步征又因两小说自己是雾凇村人,专门去北原户籍少翻阅了雾凇的户籍存档,确认了两小的身份后,步征派人放两小出来,传到俯内。
“两位,现在已经查明白镯子的事的确是场误会,你们可以回家了。”步征示意。
“关这么多天也没什么补偿啊?”莫康毕竟未经世事,话说的理直气壮。
“其实最初我见二位时也感觉事有蹊跷,两位给我的印象率真正直并不像匪类,但碍于毕竟要按章程办事,其中多有得罪,希望两位包涵。”步征一点不摆架子的微微颔首。两小见人家身份显赫都屈尊道歉,也不想再多难为,虽然两小出自山村,不过人家敬一尺,自己敬一丈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其实我们兄弟觉得少主你人不错,刚刚我哥那么说也只是跟你开玩笑罢了,别放在心上哈。现在查清楚就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先回叔叔家报平安,出来时间也不短了,又出了这个事,雾凇的父母怕也在着急我们还不回去,所以也得快些回家了。”莫泰说完,步征叫了个军士上来送两小回家。
三个年轻人不知道,在聊天的过程中,已经有几只眼睛在旁偷偷的观察他们了。
晚些时候,北原侯叫人准备了些茶点然后去请四老。几人坐在正堂里聊了起来。
“四老有什么打算,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就安心在我这养老吧,我就怕几位不知我意觉得住的尴尬,特来表一表想法。”北原侯微笑着。
“额```多谢侯爷,可我们几把老骨头已经快归土了,对仕途不再感兴趣,我们正准备近日就离开。”跃鲤子也微笑着回应。
其实北原侯并不是想安抚住四老在自己家族里留有己用。他知道,凭四老的能力,就算在王宫里做事也是绰绰有余,只是单纯性的希望四老不要以为寄人篱下而难过才说了刚刚那翻话,没想到四老误会了。马上接着解释:“我深知四老的造诣,也非常敬佩,刚刚的话我只是想尽宾主之宜别无他意。”
“侯爷不要见怪,其实我们的确有事在身,所以不多加打扰。日后有机会,还会登门拜访,多加讨扰。”傲花笑说。
“我知道几位近日家中门下得遇不幸,还望四老保重身体,如有正宫能帮忙的,定当尽力。”北原侯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试问自己如果失去步征,该是如何一般的心情,对于四位年迈的老者晚年有此一遭,真心的体恤。
骄蝉子听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看的出,相比昨天刚到汉岂的时候,老人家气色转好了不少。“咳~~我儿虽死,但我亦荣。我们本想把荆轲栽培成一世大家,却到最后他因为一身的本事而葬送了性命。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能力的人总是成正比的承受同样的风险跟责任。不过我并不后悔让他学习战技,我相信,我儿泉下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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