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踏去。
陆毅眼中射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杀气,他将陆长空的剑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蓦地腾空而起向崇山刺出,崇山使出几招至癫剑法,便将陆毅连人带剑击倒在地,陆毅右臂鲜血涌出,他又受了一剑。
崇山向他踱进几步,左手高高扬起,然后猛然向陆毅头顶劈去,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中抢出一个少妇,一剑刺在了崇山的腰间,而崇山手中的剑却早已停在陆毅的头顶之上。
陆毅一跃而起,举剑向崇山劈来,崇山伫立不动,就仿佛没见到似的。
“他在求死!他杀了水无涯——他三弟的爹,所以他唯有一死谢罪!”石虎猛然醒觉崇山的用意,身形一闪,迅若鬼魅,这时陆毅的剑已然劈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石虎宽大的袖子中抖出一爪,抓住崇山的后背将他一把扯了过来。
一声断石分金的巨响,铁铸的鬼脸面具被一分为二,滚落两旁,全场鸦雀无声,崇山的乱发被剑气激得向两边飘飞而起,左颊上的一条六寸长刀疤赫然出现在陆毅扩张到极点眼中。
“大哥……”陆毅惊愕地看着缓缓睁开双眼的崇山,大脑瞬间空白。
那少妇怔怔地看着崇山,一步一步向其靠近,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她脑中越来越清晰,“山哥……”少妇终于肯定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山哥?”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这样叫他,那就是——寒儿。
崇山如遭雷击!
少妇抚mo着崇山脸上的刀疤,又看着空荡的右袖,立时泪如雨下。
崇山将眼光挪到少妇的脸上,六年了,这一张脸从来只在他的脑中出现,而此刻,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崇山多想用双手捧着它好好地端详、凝视,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已知道,现在的这张脸,是属于他三弟的。
崇山的心应该不会那么痛苦,因为寒儿毕竟还出乎他意料地活着。
“寒儿,当年你是如何从锦衣卫手中逃脱的!”崇山问。
寒儿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父亲白广进,白广进脸色大变,连忙一把将少妇拉了过去,挡在崇山身前喝道:“什么寒儿,我女儿名叫白露,你认错人了!”说完在崇山胸前推了一把。
崇山跌坐在地,他腰间的长剑顿时又刺进了些许,寒儿挣脱白广进的手扑在崇山身边,眼泪滴落血泊中间。
崇山喘息道:“寒儿,你还没回答我呢?”
寒儿擦了擦眼泪,哽咽道:“山哥,你怎么知道我被锦衣卫抓走了……你回过家吗……大牛哥怎么样了……”
“大牛,他被锦衣卫砍断了一条胳膊。”
“那倪大叔他们呢?”
“他们……全部让锦衣卫给杀了,锦衣卫……诬蔑他们是乱党……”
寒儿号啕恸哭起来,接着冲着白广进嘶声喊道:“就是他,是他向锦衣卫告密,倪大叔他们才会死的……”
崇山闻言,随着寒儿的手看去,眼中顿时杀意大炽,“林—大—福,原来是你!”
寒儿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你害得大牛哥没了胳膊……你害死了全村的人……”
林大福大声道:“你个死丫头,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救你么?”
“你是为了你自己!”朱雀厉声喝道。
事到如今,他也不顾什么大局了,崇山的悲苦和陆毅的无辜让他痛心疾首,他走到崇山跟前蹲下道:“大哥……”才说了两个字,便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指着白广进道:“你用全村人的命来换取荣华富贵,然后又利用你女儿来比武招亲,朕的三弟从洛阳一路追杀采花大盗至你擂台之上,最终成了你的女婿,这全是你和魏忠贤的奸计,为的就是监视陆卿家。”
朱雀的这番话犹如一记晴天霹雳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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