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小姐这么一分析,琉璃也觉得自己是过于太自私了一点,刚刚只顾着想去救小姐了,却没有顾虑到花姬的处境和感受。于是,她感到不好意思起来,对着花姬愧疚地说:“对不起,花姬,刚才我一时心急,没有想到你的感受。”
花姬听完文姬和琉璃的一席话,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此时,她只好将自己心中所想,全数说了出来,“文姬,琉璃,这事,我是自愿的,我对董郎,早已经芳心暗许,就在回中原的那些独处的日子里,我早已经将我的心,交给他了。所以这个婚礼,还是由我来吧。我愿意,我是真的愿意。这里面并不纯粹只是为了帮文姬,也有帮我自己。”
花姬说得情真意切,令文姬和琉璃都没有想到,原来中央还有这么一段爱情故事。
“那婚礼办完以后,接下来怎么办?易容术只能一时的骗得了众人,时间久了,总是会露出马脚的,更何况你们要一直生活在那些人的监视之下,难免有一天,不会被识破啊。这可是欺君之罪呀。”文姬仍然不无担忧。
“让花姬带着董祀回大漠吧,这个中原,呆不下去了,咱就不呆了,回大漠,多好,咱们都回去了。”琉璃本是开玩笑的一席话,文姬和花姬二人却听信了真。
回大漠?这是文姬几天来一直盘旋在心头,思考的一个问题,如今中原已经容不下去她了,她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留恋了,看来,也只能回大漠了。
事情就这么初步定了下来。
婚期渐渐接近,左贤王的伤,也慢慢在好转,人也精神了许多,听文姬说了她们商量之后的计划,他表示很满意。回大漠,他早就回了,不仅他要回,而且他还要带着他的爱人一起回去,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文姬,你愿意跟我回大漠吗?”左贤王不确定地再次问了出来。中原,可是她的家啊?她会舍得丢弃掉这里的一切,跟他远走高飞吗?
“傻王爷,我当然愿意。”文姬忍不住被他的问话给逗笑了。
“还记得我们的初次相遇吗?那个时候,我便对你,产生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文姬喃喃自语道,心中的秘密脱口而出。
第一次相遇?不就是她唱的那首歌引起了他的注意吗?那首悲伤的歌,至今,他还记得清清楚楚,一字一句,都印象深刻。
“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兮降乱离,地不仁兮使我逢此时。干戈日寻兮道路危,民卒流亡兮共哀悲。烟尘蔽野兮胡虏盛,志意乖兮节义亏。对殊俗兮非我宜,遭恶辱兮当告谁?笳一会兮琴一拍,心愤怨兮无人知。”
南匈奴,胡风浩浩,冰霜凛凛,原野萧条,流水呜咽,在瑟瑟胡风中,一个颤抖的声音轻轻哼唱着一首充满了愁绪的曲子,诉说着对故国家园的无限忧思。
起初,这声音还甚为弱小,甚至抵不过寒风的呼啸,哽咽中断断续续,不知何时便会永远被瑟风吞没。
这个柔弱的声音就像冬日里努力蹿升的火苗,尽管暗淡却在摇曳中坚强地燃烧着,并迅速传递给了整支行进的队伍。
“戎羯逼我兮为室家,将我行兮向天涯。云山万重兮归路遐,疾风千里兮扬尘沙。人多暴猛兮如虺蛇,控弦被甲兮为骄奢。两拍张弦兮弦欲绝,志摧心折兮自悲嗟。”
“越汉国兮入胡城,亡家失身兮不如无生。毡裘为裳兮骨肉震惊,羯羶为味兮枉遏我情。鼙鼓喧兮从夜达明,胡风浩浩兮暗塞营。伤今感昔兮三拍成,衔悲畜恨兮何时平。”
纵歌的声音越来越嘹亮,原本瑟瑟发抖的人们此刻犹如被注入了一针强有力的兴奋剂,带着些悲愤,带着些伤感,高声咏唱着。
就是这首歌,让当时的左贤王,印象深刻。从那个时候起,他便对眼前这个女子,充满了无数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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