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还会收留你吗?”左贤王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正气凛然地说道。
“我并没有弑君篡位,我只是为了保护大漠仍旧是在我们匈奴人的手中,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娘们的心思吗?她嫁给你,就是看准了你不会杀了她,而且还会礼遇有加,你是单于的第一继承人,将来你就是这大漠的单于,他们汉人就有家天下的传统,到时候你一死,这小娘们垂帘听政,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这大漠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到了汉人的手里!左贤王,你英明一世,却被一个娘们耍了!”右贤王仰天大笑,那笑声中竟充满了悲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
“那么,你这副衷心就留到长生天那里去说吧!”左贤王冷冷地说道,本来,他是打算让文姬动手的,可没想到,右贤王竟弄出了这么一套歪理邪说,想当初能说服那么多的部落参加这次叛乱,这个理由一定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他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下去,文姬是个心思细密的人,再听下去,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手上微一用力,长刀就要压下去。
“等一下!”文姬却突然出声阻止,左贤王一愣,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月儿,别听他胡说八道,今天就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
“不,王爷!有些事情,我们需要问清楚!”文姬摇了摇头,“大漠民风淳朴,讲究的是光明正大,右贤王素来有勇无谋,不可能想到这些,这背后一定还有别人的主意,我们必须知道是谁在这么做,这关系到我们两国人民的生计!”
左贤王暗自惭愧,自己太过担心文姬的感受,竟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而且,右贤王手下还有三千死士,这三千死士一直都没有出现,如果现在就杀了他,那三千死士我们就要花费一番力气了。”文姬说着,将目光转向了右贤王,“王爷,想来你也是大漠数一数二的汉子,多余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不必说,也不必问,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今天既然败了,那就给我个痛快!”右贤王倒是一脸的大义凛然。
“说得好!果然是条汉子,不愧是大漠的王爷,琉璃,遇到这种事情,我们怎么办呢?”文姬狡黠地一笑,将问题抛给了琉璃。
琉璃却是俏脸羞红,“小姐,你不会是想?”
“对付这种小人,还用讲什么光明正大吗?”文姬微微一笑。
“是!”琉璃鼓足了勇气,竟然闭起了眼睛,高声说道:“宫刑!”
左贤王一愣,文姬平日温顺无比,没想到发起怒来,也狠毒的可以啊,竟然想了这么一招出来,别说右贤王是个好色的坯子,就是任何一个男人也难以承受这种刑罚啊,历史上也没有谁能像司马迁那样受宫刑之苦后还能坚持下来作《史记》的。
右贤王的脸色也是一寒,毒!太毒了!可琉璃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再降了一层。
“在脸上刺上‘我是太监’扔到长安城里!”
这是把人我死里推啊!右贤王恨的牙根直痒痒,可此刻自己在人家的手里,还能说些什么呢?
“右贤王,你还有什么话说吗?没有的话,我就让王爷行刑了,真遗憾,条件简陋,连杯酒都没有!”文姬悠悠地说道,那边的左贤王则也很没良心地掏出了匕首,在石头上轻轻地打磨着。
“你们直接杀了我吧!”右贤王苦着脸说道。
“我家小姐不喜欢杀人,就是面对周进,小姐也没想过要杀了他!”琉璃自作聪明地说道,右贤王的脸色却是一紧,文姬注意到,在提到周进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不易察觉地瞟向了一边。
“很抱歉,王爷,我想你可以不说了,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是啊,一个根本不想让我回去,一个却根本不想让我留下,可无论我回不回去,只要我还活着,对你们都是巨大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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