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生命。
这一次,右贤王的营地里真的乱开了,不仅有前方猛兽悍勇的冲锋,身后更来了一支如此勇武的骑兵,看那些骑兵的架势,就算不使用任何武器,单凭那一身厚重的铠甲,也能踏平这片土地。
冲锋中的左贤王突然感到身下的昊天一个趔趄,险些将他从马背上甩下去,情急之下他一把抓住缰绳,汗血宝马前踢高高扬起,人立而起,硬生生止住了冲势,低头一看,额头的冷汗淌了下来。
右贤王不是没有防备到会被人踢了屁股,只是他做的太隐蔽了,在大营的后方,他早已准备好了绊马索、木栅栏一类的东西,那绊马索设的甚是巧妙,整条绳索被涂成了黑色,在夜色中很难发现,高度正是马的关节。就算是铁浮屠,马腿的关节部分也是没有防护的。
而在绊马索之后则是一排排的木栅栏,上面布满了荆棘,甚至他还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块块的钉板,上面是排列的稀疏的铁钉,长约一尺有余,足以穿透厚重的铠甲。那些铁钉也同样被漆成了黑色,不到近前,根本发现不了。
右贤王早有准备!
反应过来的左贤王立即举手想要阻止铁浮屠的冲击,可铁浮屠冲锋陷阵可以,厚重的铠甲可以抵挡他们不会轻易就被斩杀,但却有个最大的缺陷,那就是机动灵活性极差,已经冲锋起来的铁浮屠短距离内根本无法刹住脚步,尽管左贤王举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减速,但还是向着绊马索冲了过来。
情急之下的左贤王只能驾驭着昊天冲锋几步,跨过了障碍,冲进了右贤王的营地,也幸亏是汗血宝马,若换了普通的马匹,恐怕此刻的左贤王已经是钉板上的筛子了。
他身后的铁浮屠就没那么幸运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匹马止不住脚步,厚重的铠甲又让他们无法像轻骑兵那样越过障碍,直直地冲上了绊马索,那厚重的身躯带来的庞大力量将绊马索两旁深深埋入地下的木桩都拖了出来。
惧火,是野兽的本能,就算是经过驯化的猛兽对火也有着天生的畏惧,何况只是一些简单听命于影舞的野狼呢?
当烈火腾起的那一瞬间,野狼敏锐地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但野狼并不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战士,慌乱中的它们只是凭着本能逃生,一时间混乱不堪,有几头野狼竟然被同伴推搡着冲进了火海,身体瞬间被点燃,散发着阵阵的焦糊味道。
吃痛的野狼转身冲入狼群,又将这股烈火带给了别人,只是片刻间,火海就已经蔓延开了,几名马贼躲避不及,也被殃及,就地滚倒,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却成了那些没有欲火的野狼口中的食物。就算是影舞能够控制它们,可当血腥味传来时,野狼还是失控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却连右贤王长什么样子还没有见到,这一仗不能说不窝囊,性子骄纵的马贼们不待烈火完全散去,便迎头冲了上去,穿过火焰的他们却目瞪口呆,前一刻还乱糟糟的想要溃逃的那些匈奴士兵此刻竟已经列好了阵势,弓箭在手,马刀就放在腰间,身后更是一队轻骑兵,好像已经恭候多时了。
阵前,一个身着黑甲的武士手中拿着一把比他还要高的大刀,冷冷地注视着这些人,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就算是残忍暴烈的马贼在他的面前也输了气势,大有准备跑的冲动。
只是,这个冷酷的男人嘴角突然挑了挑,露出一抹冷笑,大刀一挥,身后那些手持弓箭的士兵高高举起弓箭,向着自己的头顶斜上方射出了一轮箭矢,那轮箭矢更像是一场火雨,引燃了另一道更加猛烈的火墙,彻底断绝了马贼们的退路。
营地外的影舞看着这一幕,不禁肝肠寸断,他知道,自己的这些人马是凶多吉少了,假如花姬在这里,凭她的足智多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为了确保自己的后方不会被人趁机偷袭,他将花姬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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