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又那么在意你,别说是你给他血了,就是你有个伤寒他都会第一时间察觉的,王爷只是失血过多,咱们有马,都是上好的战马,用马血,对,小姐,用马血!”琉璃很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自豪,兴奋地说道。
“琉璃你有所不知!”文姬微微摇了摇头,“马血性热,只会加重王爷的病情,我意已决,琉璃你不要再劝我,只请你一定要给我保守秘密!”
说完,手术刀猛地一划,一串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她赶忙将手腕凑到左贤王的嘴边,看着他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尽力吞噬着文姬的鲜血,她不由苦笑,除了尽人事,安天命,她也无能为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吸收了文姬血液的左贤王,脸上终于有了一抹血色,直到此刻,文姬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骤然的放松让文姬感到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晕倒在左贤王的身边。
左贤王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的他漫无目的地飘荡在大漠中,那大漠一片混沌,除了漫天的黄沙,什么也没有,火热的骄阳炙烤着大地,让那些黄沙上升腾着阵阵热浪,也炙烤着他。
他漫无目的地行走着,这片大漠四周都是同样的景色,辨不出南北东西,他只有向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轻飘飘的,他竭力想让自己的双脚踏实,可那股热浪却带着他渐渐高飞。
一股力量自脚下蓦然升起,死死地拉住了他,不让他飞走,他低下头,却什么也看不到。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拒绝,想要追逐光明,想要迎着太阳飞走,那里,有长生天的庇护。
可那股力量虽然不大,但却有着极佳的韧性,让他无法挣脱,终于一阵力竭之后,他无奈地瘫倒在滚烫的黄沙上,那黄沙中传来的热量包裹着他,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大蒸笼中,让他无力面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个平时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他的唇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一股腥甜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知道,嘴唇已经干裂了。
远方的天空浮现出一个黑点,那是一只雄鹰,以大漠上迷途而死的动物为食的雄鹰。左贤王知道,那只雄鹰很快就会发现他的存在,等待着他无力反抗的时候,就会俯冲下来,啄食他的肉体。
就这么死了吗?自己本来也应该是那只高飞的雄鹰吧?
“孽畜!”就在他将要失去意识的时候,一声娇叱回荡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远方的地平线上,浮现出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尽管隔的那么远,可他还是清晰地看到她的脸上布满了焦急,她的手中拿着一把样式古怪的兵器,寒光闪闪,薄如蝉翼。
那女子步履匆匆地赶来,那只苍鹰远远地吊在她的身后,发出兴奋的啸叫,似乎等待着这个女子也能成为它的食物。当那女子脚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的时候,雄鹰俯冲下来,向那女子啄了过去,相比于那个已经没有多少生命的男人,直觉里它还是觉得这个还活着的女人要比那个男人安全的多。
可它显然低估了那个女子,当它降临到女子的背后,伸出自己的利爪时,女子突然转身,间不容发之际,手上的利刃划过了雄鹰的脖子,那一声惨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颓然地抽搐着身体,眼睁睁地等待着自己的生命缓缓地流逝。
女子爬起来,不顾那只苍鹰的死活,快步奔跑到左贤王的身边,焦急地呼唤着什么,左贤王的脸上只流露出一抹微笑,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唇边的那一抹甘泉。
“风,风……”左贤王只感觉自己的眼皮沉重无比,黑暗中,一个嘶哑的女声不停地呼唤着他,那是月儿,是他最喜爱的王妃,是汉人的才女文姬,他挣扎着动了动手,却感觉自己的身边正压着一个柔软的肢体,随后是一个女子的惊叫:“王爷醒了,王爷醒了!”
左贤王没来由地一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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