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影舞才想起来应该发动阵法,但是已经晚了,汉军们见这个王爷都如此的凶悍,一副不要命的打法,自己还有什么理由退缩呢?一声唿哨,十个小团队各自为战,就近冲杀起来。
马贼们毕竟没有经受过系统的行军训练,汉军只是一轮冲击,那些持着盾牌的马贼就溃散了,何况,马贼一辈子干的都是冲锋陷阵的事,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当下就有几个马贼放下了手中的盾牌,拎着大刀和汉军们对砍了起来。
文姬冷笑,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都躲在盾牌后面,打到明天早晨也分不出个胜败,可马贼是什么人?都是脾气暴躁的主,就算暂时屈服在影舞的淫威之下,也绝不会像军队那样令行禁止,只要他们放下手中的盾牌,王爷就有获胜的希望。
不出所料,这些马贼很快就沉不住气了,他们抛弃了手中的盾牌,拎着更趁手的马刀向汉军冲杀了上来,可随后他们就发现,这些汉人都是大大的狡猾,竟然统统躲在坚固的盾牌后面,他们卯足了力气抡起大刀砍上去,却只是让盾牌稍稍后退了一点,很快就补了回来,面对生死存亡的时候,就是柔弱的汉军,也开始发挥出巨大的潜力了。
起初这些汉军只是防守,好像还没有从前几日的惨败中清醒过来,但很快,他们就发现,在文姬的指挥下,这个方法打起来确实有些窝囊,甚至还有些卑鄙,但是这些汉军只是想能够活下来享受富贵,那些马贼的刀砍在盾牌上对他们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也渐渐开始了反击。
汉军中都是些聪明人,都知道正面对抗讨不到任何的便宜,也幸亏文姬聪明,知道马刀一类的短兵器在破阵中作用不大,他们带的都是一些长矛,寻了盾牌的空隙,将长矛伸了出去,砍红了眼的马贼躲闪不及,几个人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丢了自己的命。
影舞大急,急令自己的部下保持阵型,可马贼们都是纪律松散的主,就算在影舞的打压下有些收敛,可上了战场就管不了那么多了,越来越多的马贼抛下了手里的盾牌,拎着大刀冲了上去。
汉军们平日里也都是骄横无比,在中原横行无忌惯了,刚刚取得了一点小成绩就得意洋洋起来,都想那些嚣张的马贼也不过如此,龟缩防守倒不如放手一搏,要知道所谓的论功行赏看的就是杀敌的多少,那些盾牌兵眼看着功劳都被那些长矛兵夺去,内心不免有些不平衡,渐渐的开始有盾牌兵放弃了手中的盾牌,抽出了腰间的马刀。
一场奇门遁甲之战眼看就要变成混乱的大屠杀,文姬也不由得心焦不已,可她一介女流,对这些兵的统率本就不行,此刻一乱,她也无能为力了。
玩阴谋诡计,影舞的马贼不是对手,可真刀真枪的对砍,这些养尊处优的汉军又怎么是对手呢?唾手可得的胜利就这么拱手让人了,看着身边的汉军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去,左贤王也无力回天,抡起长刀砍翻了身边的几个马贼之后,将目标锁定在了阵中央的影舞。
影舞也是条汉子,直视着左贤王,抛掉了手中的弓箭,因为左贤王在进阵的时候也没有带弓箭,这场公平的战斗,他期待了太久了。
文姬心急如焚地关注着场中的局势,并没有注意到周进悄悄地向后退了退,挥手叫过自己的亲卫,低声交代着什么。
失去了盾牌防护的汉军怎么可能是马贼的对手?瞬间就被砍倒了大片,死者有,重伤失去战斗力的也有,可那些马贼却像打了鸡血一样,身上也同样被砍了几刀,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越战越勇。
左贤王的心在滴血,这些汉军虽然不是他的部下,可却都是为了保护文姬才追随他闯进这个阵法的,可自己却无法带着他们全身而退,在左贤王的心中,无论汉人还是胡人,都同样是人,同样是一个脑袋两条腿,没有谁比谁高一等,谁死了,家里都会一片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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