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几天,那里耽误几天,等到我们回到汉室,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周大人不要误会!”眼看周进和左贤王又要吵起来,董祀连忙出来打圆场,“周大人你也知道,我们的人马在上一战中损失惨重,如今已经不堪重负,我也觉得应该休整一下,而且我也派了一支人马赶回边陲调兵,耐心等上几天,等我们的人来了,那时候不是更安全吗?”
“哦?这么说是我误会了?”周进难得地承认了错误,“若果真如此,我在这里给王爷赔礼了,只是周大人,调兵遣将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呢?怎么说我也是副使啊,二位休息吧,小人就不打扰了!”
说着周进急匆匆地退了出去,左贤王不由暗暗叹息,董祀为人太过耿直,他对这个周进一直都很不放心,刚才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示意董祀不要什么都说,可董祀就像没看到一样,还是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看来以后不仅要防备着点坏人,就是好人也不能完全信任啊。
周进离去不久,借着渐渐浓重的夜色,在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里,一匹被封了嘴的马匹溜出了营地,狂奔而去。
“王爷!”琉璃纳了个万福,盈盈走到左贤王的身前,在他的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左贤王脸色大变,顾不得董祀还在身边,起身走进了内帐。
绣榻之上,文姬看似平静地躺在那里,只是她的额头上盖着一块毛巾,俏脸通红,嘴唇干裂,高挺的酥胸剧烈地起伏着,似乎正承受着什么煎熬。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左贤王几步走到榻前,探手一触文姬裸露在外的肌肤,不禁大惊,她的身体仿似着了火般滚烫。
“就在影舞第一次进攻我们之后,眼见那么多的同胞惨死,小姐一直很不舒服,这些天来跟随大家强行军,终于熬不住倒下了,王爷,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叫我……”说着,琉璃的眼角已经挂上了泪花。
她和文姬原本就相差不多,自幼一起长大,在外人看来,她们是主仆,可事实上她们情同姐妹,私下里也以姐妹相称,经历了众多的磨难之后,二人早已不是当初的主仆关系了。
“不要胡说!”左贤王冷声道:“小姐只是偶感风寒,稍作调养,多多休息就好了,你先下去吧,这里我来照看。”
琉璃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就算在中原汉室,风寒也不是轻易就能治好的,每年不知有多少人因这个病丧命,何况还是在缺医少药的大漠呢?左贤王虽然说得轻巧,可看他紧皱的眉头,琉璃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王爷,我要陪着小姐!”
“琉璃,你要知道,这里我只能信得过你,如果你也倒下了,谁来照顾小姐?”左贤王叹息一声说道:“你去告诉周大人,就说小姐病重,恐怕要再耽搁些日子了,今夜就由我来照顾小姐,明日再由你来!”
“那,好吧,王爷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琉璃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左贤王一挥手打断了。
“你去吧,放心,你家王爷可不是汉室那些娇惯的公子哥,没那么容易就倒下!”左贤王冷笑着说道。
琉璃缓缓退了出去,脸上老大的不情愿,待她走出大帐之后,沉睡中的文姬突然坐了起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丝毫看不出病态:“这小丫头的演技和易容的技巧越来越高深了,竟然连你都骗了过去!”
左贤王大惊,愣愣地看着绣榻上的这个可人儿,“月儿你?”
“我没事,只是不这样,那个周进不知又要想什么法子来催我们了!”文姬羞涩地笑道。
左贤王哭笑不得,自己还担心不已,原来只是一场戏罢了,“好你个月儿,连为夫也骗!”说着一把搂过了文姬,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生怕她下一刻就会消失。
文姬蜷缩在左贤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