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了又有什么意义?女真者,所谓不过钱粮,如此女真越战越勇,我们却越战约虚。
袁大人可能不知道,觉华岛的海湾特别浅,这两年辽东特别寒冷,冻海事件屡见不鲜,将前线粮草安慰系于一弯浅浅的海峡,我决不能认同。
况且我锦衣卫牒报显示,佟养性一族已经叛逃,此人久经我军阵仗,擅长建造。征集渡海船只并非难事,假如奴裘分兵佯攻我宁远,另外却派人悄悄渡海进攻觉华岛夺取粮草。那么宁远的防御存在意义又何在?”
孙承宗突然老奸巨猾的一笑道:“毛将军何必自谦,你的家将陈继盛现在将觉华岛治理的如铁桶一般,莫说后金,即使是本督也进不去啊。”说罢扫了一眼毛太保,眼神中大有含义。
毛太保哑了,没想到自己给他人做了嫁衣裳。
孙承宗继续说:“不过毛大人说的很对,宁远防守固然重要,但是防御还是主要建立在进攻基础上。以前行军过于急躁,每次进攻都引发大败,但是不能因噎废食,对奴裘的战争一定要进行,只是此时手中没有有效的兵种,力量不足才采取守势。守一日耗费金钱无数,长此以往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袁崇焕脸涨的通红分辨道:“我早就说过,只要钱粮充足,我守宁远,进可攻,退可守。”
毛太保鄙视的看着袁崇焕道:“辽东欠饷差不多十年,有钱早就给你了,这次给你二十万都是牙缝里面省下来的。本帅从京师而来,除了随军钱粮,一分银子都没给,还让本帅尽快形成攻势呢。”
袁崇焕猛地按住腰刀死死的看住毛太保。
孙承宗大喝一声:“够了!本督现在要的是办法,不是当你们互相殴斗!”
转过头对毛太保说:“既然你如此看重觉华岛,那么本督就派你督师觉华岛以及黄海三十余道水军均归你调遣。既然你有临机决断之权,本督也不便约束你,你自己应对。”一摔袍袖,散会。
毛太保鼻子好悬气歪了,三十余道。一共黄海有军事意义的岛屿不到十个,这里还要包括山东的辖区的岛屿,水军,一共水军不超过两千人吧?!这是明显的搁置政策。
毛太保知道,孙承宗是铁了心要保袁崇焕了。看着袁崇焕得意的表情,毛太保捏紧了拳头。
奶奶的,你不帮我,我自己还不能动手?
毛太保连休息都没休息,直接带着军队绕过宁远,在陈继盛接应下上了觉华岛。
觉华岛并不大,上面的现在堆积着宁远和锦州的粮草,因为广宁大败,原本貌不惊人的觉华岛突然变为战略重地。
觉华岛上的卫城显得不是那么高大,岛上居民因为隔海也没受到过女真的侵害,所以防备意识都很差,城墙显得矮小单薄。
比较显眼的就是卫城外面新构筑的新城里错落林立的碉楼。
碉楼一直都是满族的死穴,后世清朝乾隆皇帝大小金川战役中就是吃了碉楼的大亏。
陈继盛也不是什么善类,广宁大败的时候大发国难财,抢先囤积了大量军粮,一股脑的拉到觉华岛上。觉华岛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大仓库。
陈继盛自创了粮食换兵器的制度,大量原本失散的兵器都逐渐汇聚到觉华岛,甚至得了战船一百余。
陈继盛刚刚登上码头,但见旌旗招展,鼓乐震天。
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在码头被众人众星捧月一般拥在当中。
公孙启!这个老家伙。
因为涌入大量的流民,只得在原来的卫所基础上构建新城,索性陈继盛找到不少工匠,修建新城也不是难事。
新城之中有一巍峨的道观,这就是公孙启新建的通天观。
据说短短一年光景,公孙启已经招揽了数万信徒,本着只要有人不用过期作废的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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