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去了北镇抚司走了一个过场之后,毛太保直接被拉入了东厂。
东厂,位于今天北京东厂胡同,是一个连环的四合院大院套组成,有三司和二十四衙门,门下有力士,校尉,统领官有小旗总旗等等。
本来锦衣卫单独属皇帝亲卫系统,隶属大内亲军都督府。可后来锦衣卫逐渐沦为东厂的走狗,个别没品的指挥使更是沦为厂公的奴才。
魏忠贤上任之时正是东厂权势几乎达到巅峰的时候,不得不说魏忠贤还是有一定才能的,他掌握东厂之后开始吸纳锦衣卫的人才,故意模糊锦衣卫这个系统,让锦衣卫产生归属性,似乎东厂就是锦衣卫出处一样。
锦衣卫相当于后世的秘密警察,中统;东厂就相当于军统,名义上两个机构是平行的,事实上军统力压中统。
时值寒冬,毛太保走进东厂后衙就看见堂屋里面魏忠贤身披貂皮大衣,手捧暖炉,得意洋洋的在太师椅上端坐。
此时的魏忠贤刚刚掌握东厂,属于刚刚起步,还没有建立自己的亲信班子,主要精力用在排除异己,掌握东厂的事情上,枪杆子里出政权,没有兵,说什么都白搭。
看见毛太保来了,咧开大嘴笑了,连忙吩咐摆下酒宴。
小黄门连忙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就摆上九个大碗,里面无非也就是一些鸡鸭鱼肉,可见魏忠贤这个时候距离那个奢华无比的九千岁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只能算作一个暴发户而已。
火盆里面的银霜炭烧的通红,打外面一进来一股暖气扑脸。
魏忠贤眼睛放光,毛太保身高体壮,穿上飞鱼服显得更加高大威武。
魏忠贤笑道:“振南好威风!”毛太保赶紧拱手:“多谢厂公抬爱!”魏忠贤一摆手道:“你我兄弟说这些岂不是外道了?当日有相约,苟富贵,勿相忘!今日杂家能得官家宠信,掌印东厂,自然要提拔自己人。岂可在让你到辽东去犯那危难?”
说罢开始劝酒,双方推杯换盏,毛太保隐隐觉得魏忠贤肯定不是简单请自己吃饭,之所以把自己太高道这么高的高度,一定是有原因的。
果不其然,喝道酣处,周围服侍的人开始逐渐离开,最后偌大的大堂中仅仅剩下魏忠贤和毛太保两个人。
“振南啊,你也知道,杂家属于半途出家,这宫里也没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如今得了官家青睐,猛地一瞅煞是威风。可是我却知道这里面的艰难危险,拼了性命才有今日之富贵,我是万万不能失去的。当日振南送我白银百两之时我就知道振南是真英雄,慧眼识人,本想自己有朝一日发迹了,报答振南你,不成想,振南你在辽东也混得风生水起。”说着魏忠贤亲自给毛太保斟酒。
目光恳切的肯定看住毛太保道:“今时今日,杂家想问的就是振南看我今时今日该如何走呢?”
毛太保冷汗下来了,这本该是崔曽秀的事情,难道自己穿越造成某些人消失了?
“厂公,您居于高位多日,难道没有一些可信之人?”
魏忠贤眼神闪过轻蔑道:“都是一些势利小人,看杂家富贵了,巴巴的赶来拜了干爹干爷爷的。杂家使他们如使家里的狗儿。”
毛太保低下头喝酒,顺便将脑中思路履顺之后才温颜道:“厂公,我朝自开国以来自今二百余载,掌权的大太监有多少?”
魏忠贤有点脸红,当年他也读过书,但是那知道那些历史,不仅恼怒道:“我大字不识几个,那里去知道!”
毛太保才知道魏忠贤是半文盲,想想不奇怪,太监很多都是文盲,赶紧道歉,然后直接点的说:“历史上达到你的位子的大太监有十几个,比你高的就几个。比如前朝的刘瑾,比如王振,这些人那个不说他们是权倾一时,刘瑾甚至当时敢说何人敢审我!何其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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