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他更阴险,更狠毒,更残忍。一定要打,而且要打死,要打得他万劫不复,这样其他的人才会害怕,才不敢阻挠。
明朝的官员都是有几根骨头的,而且耳根子软,不辨是非,对于这样的人。就是先搞臭,然后再搞死,再搞他家人。
只要你知道你所做的是对的,并且坚持,那么就放心大胆的去做,不然像熊廷弼这样,没有坚持,最后免不得闹得身首异处。
老头一笑一脸菊花,先对熊廷弼示意摆平外面的混乱;然后对毛太保介绍自己:“小老儿孙承宗,不知道毛大人听说过吗?”
我操!文华殿大学士。明末第一名帅,真正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猛人。
毛太保噗通一声跪倒,连连叩首:“下官不知道孙大人驾临,失礼狂言,最该万死。”
孙承宗连忙扶起毛太保连说使不得使不得,赞赏的看着毛文龙,不仅夸了一句:“好一员将军。”
此时熊廷弼已经从外面回来,手下人离开,窑子里的下人进来收拾一下,先上茶后摆酒。
毛太保看着眼前这个文弱老头,没有文人的酸腐之气,有的是满腹经纶,眼睛中流露出智慧的光芒,这是最老的智者才会有的眼神。
毛太保不仅自惭形秽起来,自己这个普通人到古代本来以为自己有先进的知识,但是跟人家这种真正的大儒比起来,不只是差一点。
“老朽敢问一声,阁下字是?”
毛太保赶紧施礼:“贱字振南,不敢劳老大人这样礼数。”
孙承宗显然是对毛太保有好感,连声赞同,这样更亲近。
“振南,方才我听你一番言论,深感宽慰,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意识,能三言两语就说清楚这复杂的朝情。我想听你继续说说。”
毛太保收敛刚才的狂放:“小子刚才虽是狂言,但是却是肺腑之言。现在朝堂上可以说是乌烟瘴气,党争白热化。而大人应该知道,现在朝堂上最有权势的不是东林党人,而是阉党!”
孙承宗面色严峻起来,杀气暗暗浮了上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熊廷弼虽然处于辽东,但是也是辽东监军的受害者,对太监也深深忌惮,此时也瞅了毛太保几眼。
孙承宗温颜问:“据你看,这阉党将会如何?是否危言耸听?”
毛太保苦笑道:“孙大人是当今圣上少师,我说的是否危言耸听,大人心里清清楚楚。我只这样说,今日这个小祸害,将来只会超过刘瑾之祸啊!”
孙承宗悚然变色。
时年天启二年,魏忠贤现在还没有成了气候,有点类似刚刚起步的希特勒,刚刚经历啤酒馆政变,正在急速膨胀。为什么熊廷弼到天启五年才杀?那就是阉党一个上位,打击东林党的机会,有点累死德国的国会纵火案。
所以熊廷弼一定不能死,他不死,孙承宗就不用下到辽东。孙承宗一天在朝堂,一天就制约魏忠贤,阉党就一天成不了气候。
孙承宗毕竟是誉满全朝的权臣,可以比作保罗兴登堡。
孙承宗突然转过身来,专注的看着毛太保说:“老朽这次来辽东本来为了巡阅边境,但是看到的是满目疮痍还有腐朽的兵制,兵多不练,饷多不核,以将用兵,而以文官招练;以将临阵,而以文官指发;以武略边,而且增置文官于幕府。
现在你把老熊召回京城,王世贞这样不知兵的蠢货,辽东必然沦落,百姓生灵涂炭。”
毛太保一字一句的说:“大人,可知道一将功成?”
熊廷弼和孙承宗悚然变色。
“混账!”熊廷弼怒喝,“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国家,拯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想的却是用黎民的血染红那一身官袍,这样的无耻小人居然能和熊某同桌!”最后那一句显然是问孙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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